好怨不得别人。”多么干脆利落的一句话。
“对我来说这很重要,你们不会明白。”
邱任英极力握紧自己的手,“儿子,执迷不悟可不是什么好事。她的孩子我是不会承认是褚家的孙子的。你们这次是要想怎么做?”
褚一航侧过头来看着母亲阴测测的脸,“妈,我请您不要动她,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不能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他先把自己坚决的态度摆在这儿。
邱任英几步走到儿子面前,“你想要干什么?”
“我没想要干什么!”他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堪,“我只是求您别再管我们的事儿,她对于我来说是我的命。除非您不想您的儿子再活下去!”他转身进入琴房。不想再和母亲这样对峙下去。
邱任英抵住他想要关上的房门,“你还有拓拓!”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隐忍。”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顾忌给孩子一个家,门也懒得关了,“你们回去吧!”自个进去了。
邱任英和白玫芝上了车。
白玫芝早已经不哭了,只剩下红肿的眼睛对着窗外。
邱任英转过头,手指对叠了又摊开再对叠。此时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刚才自己的儿子已经把话当着白玫芝说死了。他一直是一个强势的人。
背叛的滋味她懂,这种挑明的背叛跟让她这个老太婆不好做。
“玫芝……”
“妈,我求您,您还是什么也别说!”白玫芝出言打断她的话。
邱任英眼前霎时出现那张隐忍悲伤的倔强面孔。
那会儿正是褚一航婚期定下来的时候。她看着儿子整日如同关在笼子里的困兽般,知道根源在哪儿。怕出岔子也怕留下后患就决定去找苏澜。要把横生枝节的斩断。
要找到两人的住处并不难。
那天她告诉随从人员在下下面看着,就怕那浑小子从几个看管他的人当中溜出来直接来到这里。
敲开门,她看到苏澜脸上转瞬即逝的笑容,那样子的表情就跟儿子今天看到自己的表情一模一样。只不过随后那孩子是一种胆怯的恭敬。
尽管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很招人疼,她倒是不想再看到。她想还好今后也不会再看到了。所以她才随着着苏澜小心的引领下坐了下来。
看着娇小的身子消失在厨房门口,好半天才端出一杯茶出来。
她扫了一眼茶杯,绿色茶叶还团着浮在水面。看来这个孩子根本就什么都不会,也许连水都没有烧开呢!
她示意苏澜也坐下来,直接单刀直入说明来意。没有绕弯子。
那孩子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半响,她都等得不耐烦了才听到她开了口。
苏澜抬起了头问她:真的是一个月以后?为什么不是他来告诉我?
她能看到那孩子脸上的痛苦,直至微红了眼眶,颤抖的小身板。那孩子一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该有多痛。
转开眼看到她那双棉布拖鞋里露出的细白脚裸。是个可人疼的孩子。
可是他们褚家不需要这么柔弱毫无背景的孩子。
尽管这个孩子的母亲和自己曾经有过闺蜜之谊。
她说:苏澜你能给他什么?他不来见你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实,钻石和砂砾能比吗?
苏澜用微颤的声音问她:褚伯母您能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吗?就一面,真的!
这个要求看似卑微至极。这个时候她又怎么能答应,儿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她直接否定:不行!你想挽救,想做灰姑娘?你应该断了这样的念想。别再做毫无意义事情。忘了他,再去找一个合适自己的人生活。
苏澜低低的重复:合适?
她记得自己冷漠的说:对!合适。你和褚一航太不合适。齐大非偶懂吗?
其实以前她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从小到大这个孩子一直都叫她’邱阿姨‘。直到那天儿子带着她回家说了俩个人的事,而她就改口叫她’褚伯母‘。这个孩子已经走近了他儿子的心,势必闯入他们褚家。不!不!这怎么可以,她这么优秀的儿子应该配很好教养与他们家家世媲美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这个空有一副好模样的孩子。
从那以后她对苏澜的那份好感消失殆尽,尤其是这几天儿子在家里暴躁不安的表现更加让她对这个孩子厌恶至极。
她从包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卡放在茶几上说:苏澜这儿有一笔钱,你拿着,就当是我儿子对你的补偿。
苏澜说:这也是他叫您给我的?
她说:不都一样吗?
苏澜把卡推过来说:我不需要这个,我对他的爱不是能用钱衡量的。我答应您的要求,但是请您要用这样的方式羞辱我。
她也没有推诿直接把卡又揣进包里。(只是那笔钱最终还是在一个多月以后苏澜又重新收下了。)
她看了眼热气已经褪尽的茶水说:苏澜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是和一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