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心有余悸的下意识扶着肚子看向来人。
一件雍容却又俗气得厉害的貂皮大衣。精细的妆容。毫不客气的犀利眼神咻咻的放着寒光。在看到苏澜扶着肚子的动作时脸上狠戾中还带着一丝明显的幽怨。说出的话倒是和她的反应相反的客气中带着轻蔑,“你是苏小姐吧!能不能让我进去,借你一会儿时间。”
何苦受的!苏澜知道她是谁,她曾经见过这个女人一次。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就站在自己曾经很爱很爱的男人身边,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她苏澜的。
都说出来混的迟早要还回去,报应来得还真快!
这不她还没有做坏事的心呢,这报应就来了。
苏澜后退两步看着对方无比高贵从容藐视一切的姿态踱进房间中,她才合上门,并没有把门关拢,就怕出什么幺蛾子。
虽然对方一来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但是此刻看她无比轻慢的打量这个房间的一切。
这个女人眼底有深深的不屑。真是个傲慢的家伙。这种天生高贵骄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想来在褚一航这儿跌得有多惨!也难怪明明很生气还硬是装作若无其事。
视作别人为卑贱的蝼蚁,只是比别人更卑鄙到心狠手辣。
苏澜也不请她坐下,自个坐了下来。她深知此刻如临大敌般的与这个女人对峙肯定没有坐下来显得从容。
对方不开口,她更不会开口说话。
“苏小姐我看你是个聪慧之人,应该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白玫芝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镇定无比的苏澜。
昨晚饭局散了后。褚一航被她跟踪他浑然不觉,甚至当街抱着这个女人。这些年和褚一航的相处让她当即笃定能让褚一航失态的女人除了婚礼上留下的一个仓促背影的苏澜不会有别的人。这个女人此刻就端坐在自己的面前优雅从容的全身笼罩在幸福中。
苏澜笑了笑,“我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好像不用你来说,还有我得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
好大的口气,竟敢要挟她,她当然知道褚一航很快就会回来。她在楼下呆了一夜,看着褚一航出门才上来的。一晚上的煎熬差点就逼疯了她,车外面下着大雪,她不得不打着空调熬过寒冷的夜晚。而这个女人和自己的丈夫共处一室能有什么好事?
一想到昨晚她走近苏澜伸出的手指带着咄咄逼人之势指着苏澜,“请注意你的身份,你还不配跟我这样说话,不要以为你怀里褚一航的孩子就可以耀武扬威!几年前你没有得到他们家的承认更别说是现在。”她的眼睛瞪着苏澜睡衣下微微隆起的肚子。
苏澜在心底笑了,谁都以为她肚子的孩子是褚一航的。真是可笑!她不置可否的说,“那又如何?那么你得到了褚一航的承认了?”
苏澜说完看到白玫芝的脸变得清白一片。她挡开白玫芝几乎指到她鼻尖的手继续说:“我和他之间你白大小姐才是那个第三者。当年你是怎么跟他结婚的还用得着我说。”
“你……苏澜我是第三者,呵呵……不好笑么?”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笑了起来。
“如果你只是来警告的,那么你可以离开了!”苏澜似笑非笑的回应她的讥笑。
白玫芝在对方轻慢得意的神态中再也维持不了好的姿态,她以为这个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女人好对付,没想到就是一块臭石头。
这个女人何时开始介入她的婚姻生活的?一想到她和自己的丈夫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勾搭,她就只觉得心里压抑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她的整个身形被这怒火烧的摇摇欲坠,连说话的气息都不稳了。“他要的是什么?你给得起么?你生来就是卑微得紧的人,你什么也给不了他。”
苏澜就是再好的修养也禁不住别人这样挑衅,“他要的是我苏澜,从来就是。这个我很清楚。恐怕给不起的是你白小姐吧!”她站起来一股风似的走到门边一副送客的姿态,“现在,请你出去!这里是我的地方还轮不到你来张狂!”
白玫芝并没有被苏澜的几句话吓到,倒是看到苏澜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手机,而且还有意无意的晃了晃。
她想起那晚上在褚骄拓面前发火的时候也被褚一航听了个正着。忍不住在喉头闷哼爆了一句粗口,旋风似的离去。离开前还用一种好自为之的眼神瞪了苏澜一眼。
苏澜合上门,整个身子乏得厉害,她扶着胸口心有余悸。背上的衣服已经汗津津的,额头上渗满了密密的汗水。
暗想要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刚才那个女人瞧了去不知有多得意呢!
她不是惯常与人周旋玩心理战术的人。自己以前被他保护得太好,想哭想闹也随她,典型的窝里横。所以用了维持表面平静的心理素质也不过是这几年来的。只是她的道行还是太浅,浅到脚底发虚。
脚下是“咯吱!咯吱!”的踏雪声,苏澜缩着脖子。几年没呆在北京,果然有些畏寒。
前方有几个人从面包车上下来手里拿着铁锹,看了是除雪的。惊起一只停靠在光秃秃的树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