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话,不由在电话一端笑了起来,“你们这些后辈怎么明白我们的心思……”
褚一航知道母亲接下去又会没个完,他是太明白了,索性打断她,“妈,我还有事儿呢!先挂了!”说完就真的挂断电话。
做父母的从来以“可怜天下父母心”来作为镜子,从里面反映自己的苦楚。可是父母在要求孩子尽孝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孩子提要求里面到底那些可行。孩子也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爱好,自己的选择。为什么非要把孩子的爱情非要划入尽孝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相爱的人离散都与自己的父母、门第有关。这一部分人中有的选择遵从安排,不负隅抵抗。时间作了最好的稀释剂,曾经的爱人成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有的人就不同了,他们执着的认为那是自己无法接受的痛,这个痛在心里被慢慢的无限放大。嫁娶的那个人毕竟不是自己认定的那一个人。纵使在外人面前举案齐眉,到底还是放不下的。
而他褚一航当初选择暂时的遵从安排却从来没有打算放下过。
他是不孝吗?
不是!
这和孝与不孝沾不上半点关系,而他的父母和爷爷非要翻出一切为了褚家,一切为了他褚一航的教条来约束他。打小他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这并不代表他会放下他心尖上的那个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暂时的权宜之计还是让他失去了她。
他早该想到的:她要的是唯一,要强的个性怎么肯任他娶另一个女人,
一想到这里褚一航心里的痛就想是伤口被海水浸泡了一般。
这么深的夜他的记忆那么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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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飞机时汪承瑾几乎是半抱着苏澜的。
苏澜今天一上飞机就开始晕机,去厕所吐了几次。
这个时候脚下还是虚浮着的,犹如踏着云端绵软。她只好把自己大部分重量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身上。
汪承瑾对身旁的李诚和助理说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回去。
苏澜知道他很忙,“我打车回去吧!你先会公司。”
汪承瑾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苏澜只好选择闭嘴。
到了停车场,汪承瑾说,“你先靠着站好,我去取车。”
她身后是一个巨大的柱子,汪承瑾放开她,她并没有靠上去,站着不动一小会儿也消耗不了多少体力。他的车停在对面停车场要穿过一条马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男人的背从来都是笔挺的。
曾经在他们相遇之初,她就是爬在他的背上,是他把自己背离了危险。
那个时候她心灰意冷,根本没什么求生的欲*望。当时她还想着为什么那坍塌的墙体为什么没有把她给砸进去。
可是那天他们偏偏执意要救她,而且非要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试想那天余震不断,地震随时都会排山倒海的再来一次。作为陌生人却不放弃她去自顾逃命。她是感谢的,尽管她活得很不快乐。
她一直记得他的背很宽厚很热。那天天气很热,她甚至能看到汗水慢慢濡湿他的衬衫,他头上的汗水也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滴,而他没有说一个不字。其实那天李诚也背了她一段的,她独独对汪承瑾记忆深刻,不为别的,只为他身上有一股沉稳的气质。
后来她又遇到了他,他再次替她解了围。
她想太巧了!
直到汪承瑾向她三番几次的表白心迹,她才不得不信有些东西是“注定”!
她当时就想也许她该再去试着接受一段新的爱情,因为她不想去辜负自己的余生,也不想辜负这个“注定”的男人。
千算万算,任她再怎么小心翼翼却还是辜负了。命运再一次让她认清它残酷的一面。之所以有“命运”一说,那是因为我们把认为逃不开的、纠结的、悲伤的划分为一类,并给它加了一个貌似很好听的注解——命运。
汪承瑾把苏澜送到家以后就离开了。
苏澜勉强吃过午饭在床上躺了一下午。
模模糊糊非睡过一段,醒来时就看见汪承瑾正好推开门走了进来。
见苏澜正眨巴着眼睛如同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他的眼神就暖和下来。
虽然今天很累,他笑着说,“起来,收拾一下。去妈妈那边。”
苏澜知道他的意思,她怀了孩子的事情毕竟还没有对家里人说。
汪承瑾这个积极的态度是不是等于他在心底已经承认了这个孩子,管他呢!反正孩子要生下来就必须得有个合理的环境。她也刻意不去想另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只要自己的孩子有人承认就好了。
像现在这样能够相安无事就好了,一切只为孩子!
她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心情便好了许多,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换好衣服出来,拿起梳子利落的梳理头发。却在后脑勺上一个发结上停了下来。
她埋在头有些懊恼,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