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嘟起来。
他忍俊不已的放下她的脚,替她掩上被子。
正当他刚起身,她的那双小脚丫子又不安分的踢开被子,她的上半身由侧卧变成平躺。身上的衣物全是保姆给收拾的,临走的那天早上她极慢的吃着东西。走的时候也是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
她穿的这身裙子露出圆润的胳膊精致的锁骨在暗色的灯光下显得那样的美。更要命的是她身上的丝绸裙摆被掀起很高的位置。看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觉得燥热难安。
他最近整日面对她,早已经忍得辛苦,这会不经意的泄漏的美丽让他失去了忍下去的毅力。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揭开被子向她覆上去,迫不及待的一只手支撑自己的身体,一手抱着她的头深深的吻下去。
她的唇很软很香,如同巧克力。忘情的吻着,身下的人微微挣扎一下。
他知道她醒了。
放开她的唇看她。
她也正在看他,眼里由最初的朦胧变得一派冷清。
愣了一下,他也顾不得那么多,自己不是柳下惠,她是他汪承瑾的妻子,是他真正想要的女人。
苏澜是在睡梦中被他吻醒的,在梦中她奔跑在金色沙滩上,畅快惬意的光着脚丫享受灿烂阳光咸咸海风扑面。她恣意奔跑咯咯大笑。终于跑累倒在沙滩上。潮水浸到身边,她以为会立即退却,没想到接下来是铺天盖地的淹没。
她惊得大叫,嘴却被什么堵住了。汹涌的潮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大脑缺氧。深深的挣扎着一下子醒过来。
是梦!
可是她怎么会此时和汪承瑾赤、裸相呈的。他看向她的眼神没有征求她意见的意思,是一股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处于下风位置,而他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如果浴室那次是她用伤害自己求得的幸运,但是上帝不会每次都给她这样的残酷的幸运,她想自己这次是逃不过了。
她冷冷的看着他在自己身上劳作,轻呵着气划过她的耳垂吻过她的锁骨……
没受伤的那只手死死的抓住床单,另外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生怕汪承瑾的身体沉下来。
汪承瑾也感到身下人的僵硬,他试着唤起她的回应,比任何一次都颇具耐心,用从来没有的细致慢慢等待。
仿佛过来许久,又好像过了十几分钟。他已经累得浑身是汗水,而身下的她始终没有吱一声。
他不禁抬起头来看她,只见她死死的咬住牙齿,闭上眼睛。忍不住戏谑的对她说,“澜澜,你不必忍得那么辛苦!”
苏澜闻言忽的睁开眼睛,看着他有些羞愤和恼怒。
他反而笑得更开怀了,“你难道不承认我们俩在这方面是最契合的么?”
她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如今这只是对她的一种侮辱。她不得不想到他也曾经让其他女人像这样子躺在他的身下承、欢。她觉得恶心!
她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唯美的女人,她有过去,也许汪承瑾还会以为她不干净。曾经在褚一航那里想过从一而终的,而最终嫁给现在的他。但是她容不得自己的男人左拥右抱。她观念里的忠贞不渝不是女人的专属,她认为男人也应该遵守这个原则。
她为了孩子决定不离婚,可是没有心理准备去承受来自于他的这种羞辱和挑衅。
汪承瑾看她久久不语。他再次俯下头的时候,他本以为已经妥协的苏澜说了一句话,“求你……被伤害我的孩子!”
只是这一句,他顿住了。看她这个时候已经双手紧紧的捂着肚子。他再也没了兴致,侧倒在她旁边。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想人都有软肋。他的软肋是她,而她的呢?以前他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是这个刚做床的孩子。
“你确定这是我的孩子?”他幽幽的问。
苏澜的身子几不可闻的抖了一下,半响才坚定的说:“她只是我苏澜是孩子,与任何人无关!”
从汪承瑾的角度看过去,他只看见她半敛着眉目,一脸平静。
他看不进她的心里。
汪承瑾嗤笑一声,并不觉得她在说笑,“那么孩子生下来以后跟谁姓?”
她也笑了,偏过脑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暗暗嘲讽的眼睛,“那么她可以不跟着你们老汪家姓是不是?也就是说你的‘汪太太’生下的孩子可以不姓汪,甚至可以随姓!”她的话带着玩味的意思。
听在汪承瑾耳朵里却成了尖刺。他们都不是演戏的个中好手,而他最近总是频频被她给激怒。
苏澜本来想说随着自己姓苏就好,可是他刚才已经打破她想要维持的平静。
可是他现在正在逼她!
所以她就索性痛痛快快的反击他的无情!
一口气说完了,转开眼睛看着屋顶……谁能告诉她到底脚下的路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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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骄拓玩了一个暑假,回到学校不见得有多开心。此刻他一个人正坐在冷清是客厅,电视里播放是动画片。他的心思不全在那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