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发生了一点小事,如若不是早就等着十一开业了。
“这个我知道,”邱臻又加了一句,“你也放心。”
这时秘书进来,取了一只杯子端到褚一航手边,把剩下的那一杯茶端给邱臻,退出去。
邱臻看向褚一航手边不同于自己的黑咖啡。
褚一航看到邱臻那个动作,“你要来一杯这个!我叫秘书给你煮一杯。”他说的是他的咖啡。
自从上次见到苏澜喝这个东西后,他现在就每天一杯苦咖啡。
“算了吧!我到你这里来也不是来喝咖啡的。到时候下面的人又该说我墨迹。”邱臻随意说。
“你这小子,该去干嘛就干嘛去得了。”褚一航出言赶人。
“今晚陈伯的生日宴你去不去?”邱臻无视褚一航的态度。
“怎么不去?”褚一航又抬起头来看到邱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怎地?我人在这儿不去不合适,再说了我今晚还是代表褚家出席。本来老爷子要过来的,一下子又没空。不来也好,来了我还不知怎么应付他呢,横竖看我不顺眼。”
邱臻端起茶杯,水里根根碧绿的叶尖漂浮,喝了一口清清嗓子,“听说尽管办的低调,还是有不少人去,汪氏那么估计也会去。”
“你在提醒我澜儿也去?”褚一航问。
“她去了你充其量就看看罢了,估计她还去不了!”邱臻留了话头,见褚一航放下手上的工作等着自己开口,才又说,“她受伤了!”
褚一航一动不动的坐着,一双眼闪着寒光,情绪明显激动,“谁伤的?伤哪儿了?说说怎么回事!”
“我只是想知道汪承瑾去不去,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我寻思着怎么找他算账……”
褚一航等不及了,这个邱臻墨迹得跟女人似的,他忍不住厉声问,“快说!她到底哪儿受伤了,严不严重?”
“她的手受伤了,包的跟粽子似的,我哪知道重不重。她倒是说是她自己弄伤的,我当然不信。”邱臻说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褚一航面色难看,“今晚汪承瑾要是去了,我定叫他好看!”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褚一航腾地站了起来,风一样冲到门边,带过一阵风。邱臻看得目瞪口呆,“干嘛去?”他该不会过去找汪承瑾算账吧!他们的公司都在这条街上。
“我看看她去!”他怎么还能安心坐下去。
小时候她最淘,又最娇气,一遇到事情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他怕她疼,总是小心的哄了又哄。她就像是一个易碎的水晶娃娃需要人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刚才邱臻一提到她受伤,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拧了一把,痛得呼吸不顺。
他那还管她是怎么伤了,只想看看她。不是叫她要好好儿的吗?
褚一航把车开得很快,一路上超车,闯红灯,行驶得险象环生,远远的看见“蝴蝶琴韵”几个黑体字飘逸在白底五线谱牌匾上。他心里那份焦灼刹那宁静了许多。
放慢速度,刚才的80迈变成10多迈的滑行。沿着街边的路慢慢靠近目的地。
那心态,那份热情就如同一个青葱少年去见自己的情人。心里忐忑不安,害怕对方不满意自己这个莽撞的样子。所以放慢速度尽量平稳自己的气息。
他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门口,约么还有十几米的距离的时候。终于看到她了。
她一副要出门的样子,一只手拎着小包。穿着阔腿的绿色裤子,上身是一件同色系的修身衬衣。脚上是一双奶白色的平底鞋,半低着头,披散的头发遮住大半张脸的轮廓。而她的左手包的严严实实的。白色的纱布分外刺眼。
她只顾着低头走路,沿着长街一直走。背影分外寥落。
褚一航慢慢跟上去,她在前面的一个公交车站停了下来,站在等车的人群中。一双眼环然四顾,仿佛没有焦距似的。又低下头去。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淹没。
一辆车过来,有人开始上车。她又随着人群往车门而去。
褚一航一脚油门下去,在公交车前面来个利落的九十度转弯。漂亮的横在公交车头。
他拉开车门,快步走到正在上车的苏澜身侧,拉着她的手臂一句话也不说就往自己的车而去。也不顾那些议论声,豪车‘帅哥、美女。再加上这堵车抢美女也是一个热点八卦。
苏澜当时正处于随波逐流的神游中。被人这么一扯,也就清醒了。正要挣扎,看清楚对方的脸倒也静了下来。
她可不想被人当矫情的女主角议论。这年头好事者多去了。要是被人拍了照。到时候可不会太好看。
她忽略身后的议论,小心的跟着他的步伐,任阴着一张脸的他把自己安置在他的车里。只是希望尽快淡出这群人的视线。
褚一航倒也迅速,前前后后花了不到2分钟。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知道她好面子的。人多的场合不喜欢和人争执。所以在她面前索性流氓一次。
上车来的苏澜也很安静。并没有吵闹。他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