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支票又扔在地上转身离开。
**
在苏澜的坚持下卓雅又和她在这里呆了几天。
卓雅提议去西双版纳和大理。苏澜反而提不起兴致。这几日两人就四处走走,偶尔晚上也去湖边看跳舞。
这个时候苏澜正盘着腿坐在床上摆弄卓雅的相机,翻看这段时间拍的照片,笨重的单反相机她不喜欢。她喜欢简单的卡片机。这单反相机抱着就觉得发沉,手腕酸的厉害。干脆直接把相机搁在腿上。
卓雅拉开浴室的门,露出一条缝探出一颗包着白毛巾的脑袋,里面的热气也跟着跑出来,火急火燎的说,“苏澜,糟糕我的‘大姨妈’来看我啦!帮我拿一个‘面包’,在箱子的夹层里面。”
门瞌上了。
苏澜看着瞌上的门愣了好一会才放下相机。慢腾腾的拉出暗红色的笨重箱子取出一个。
手里轻飘飘的一个,此刻她几乎拿不稳。或许是刚才自己的手腕被相机给折腾酸了。
敲开门,递了进去。
慢吞吞的踱下楼。已经是晚餐时间,身边不时有人和她擦肩而过向餐厅走去。
毫无意识的看向水井边,那个正在取水的女孩子对着她灿烂一笑。
她加快步伐几乎是匆匆离开客栈。她想此刻她是笑不出来了!
这几日的倦怠连卓雅都说她像猪一样嗜睡,一喝酒就恶心,还特别挑食,也许很快就会有解释的。她的月事已经超过十几天没来了。
拐角有家药店,她走进去站在门口扫视一圈,里面没什么人。她走过去恰巧看到柜台里自己要的东西。
店老板是个男人看见她站在柜台前踌躇问,“需要什么?”
这个柜台里刚好是各色安全套、避孕药什么的。她需要的东西几乎就在最边上占据了小小一块位置。
苏澜伸出手指了验孕棒的位置,“这个……”说出这两个字几乎用掉她全部的勇气。
她蹲在简陋公厕的小小隔间,等待的时间里越接近真相她就越惶恐。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小的一条纸棒——果然没辜负她的惶恐不安呈现了刺目的两条红杠。
久久的一动没动。好半会才幡然醒悟般拉开门出去。如同一个失魂落魄的孩子,向四周望了望找不到方向。
傍晚的泸沽湖畔很美丽,可是这一切似乎故意来映衬她糟糕的心情。
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就在来之前她还庆幸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证,那样她就可以很轻易的走法律程序离开汪承瑾。
一切不过是幻想泡沫!
孩子!她能给孩子什么?一个破碎得只剩一半的家?让她出生后就生活在一个冷冰冰的不断争吵的房子里,每天看自己的父母相互谩骂折磨,还要和她一起看汪承瑾的脸上过活?
不!不!不~!她不能让她过这种日子。
卓雅从卫生间一处来就没看到苏澜,只看到随意丢在床边的相机。她当时也没在意。以为她只是下楼去了。
等她坐在窗前把头发晾干,肚子饿得咕咕叫也没见苏澜回来。打她的手机,她的手机在枕头下面嘤嘤嗡嗡的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