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这样叫我,我承受不起。你娶了别的女人还好意思开口叫我舅妈。这儿没有,我们家还没找你们家要人呢!”曾经她还以为他们两个会在一起的呢!这世界上的事有谁敢说一定的。
褚一航就知道会这样,可是他不怕,这些都是他该受的,“她真的不在您这儿?”
“我说褚一航都多少年了,猴年马月的事情了。非要拎清也是你对不起她,是不?”舅妈恨恨的说。
“是。”褚一航低下头。
“再说了,当初如果不是你说不定……。”李长洲走到门口扯了一下自己的妻子,她这才噤声。
“舅舅!”褚一航叫了一声。他知道这家人其实都是好人,是他对不起人在先。
李长洲打量一下眼前的男人,头发凌乱,白色的衬衣皱巴巴的套在身上,一张脸在门口的灯光下有些惨淡的白。这跟那些财经杂志报纸上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他叹了口气,“褚一航,澜澜是我们家的宝贝,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小伙子。当初的事是你们自己决定的。我们也劝过澜澜,那丫头倔呀!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到现在别说是你在找,连我们都在找她。我们找她是因为她是我妹妹唯一的女儿,你没什么立场吧?”
“舅舅,我对不起她,我要知道她好不好。我今天在街上看到她了。我下车去追,就那么一晃神的功夫就找不着了!”褚一航挫败的说。他还想说他有立场,他答应过她的那么多的事情还没办到。她苏澜也是他褚一航的唯一,是他的命。他说不出口,只要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是滴血的疼。
“你敢肯定那就是她吗?再说了你就敢肯定她就想见到你吗?如果她想见你,她当初就不会走,不会消失。”李长洲声音拔高了些。“再说了,褚一航你找到她又能干什么?就算你能给你的一切,她还需要?”
褚一航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这位长辈,说出的话铿锵有力,言之凿凿的像一把匕首,一下一下的切割着他的神经。当初是他残忍的把她从自己给她的蜜罐子里倒了出来,放置在一旁让她等他。而他忽略了她会因为没有他给的甜蜜就会枯萎掉。他攥紧双手,悲凉的对着李长洲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开她的。”他真的很无奈的。说完他颓然转身离去。门外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而更显得孤独落寞。
李长洲回过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苏澜的舅妈拍拍胸口,有些讪讪的,幸好刚才没说出来,要不然指不定又会生出啥事呢?她关好门,跟在李长洲后头。
他们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都有些沉默。半响李长洲拿出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思索片刻开口,“这件事就当做没发生。别告诉澜澜,她能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苏澜舅妈手里的毛衣针顿了一下,还是把那天苏澜接到汪承瑾电话后心情有些不好的事说了一遍。末了看着笼罩在烟雾中的李长洲加了一句:“我说老头子,我看澜澜也并不是如她说的那样好过。”
李长洲掐灭手中的烟,“别扯这些个有的没的。记住这事儿不能告诉澜澜。更不能让褚一航找到澜澜,要是他知道了,还不把她的生活搅和的一团糟。”
“那我明儿一早就把澜澜叫回来,免得被褚一航找到。”一次好糊弄,第二次他可能就不会相信是幻觉了。
其实苏澜舅妈不讨厌褚一航这个人。只是当初澜澜她没那个命。褚家人太势力了。好好儿的两孩子就这么散了。苏澜当初的悲痛是大家都看到的。刚才要不是李长洲拦着她差点就把整件事情给倒了出来。她明白丈夫的意思,不知道也好,少了些牵扯,褚一航也少些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