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叶青枫的肩膀:“再一个,我也是真不放心啊。江湖险恶,诱惑多多,我就怕没个人看着你,你再跟别人跑了。”
“您这是什么话?”叶青枫不由摇头而笑。
“我知道你不会加入任何门派。”卫森吉说,“但江湖上美女不在少数,我就怕你被哪个红颜祸水迷了心窍。”
“您别开玩笑了。”叶青枫笑了。
“要还是不要吧?”卫森吉问。
“要。”叶青枫一点头。“多谢卫爷爷了。”
他本也是将门公子,也算受惯了下人照顾,而且平时未自己一个出远门,虽然不惧山高路远,但终是孤单。有这么两人照应着当然是好事。而且关键时刻,她们也可成为自己的助力,更可以联络黄鹤楼中人,以应付棘手之事。
“对了,这就对了。”卫森吉笑了,“咱们俩谁跟谁啊,你要是跟我客气,我可要瞪眼了。来,介绍一下……这个五大三粗的丫头叫于小玉,今年十九岁了,练的是巨神系,体内供奉撼天神,使得一柄大锤,没什么东西是她砸不开的。”
那娃娃脸的健壮女子咧嘴一笑:“公子,将来逢山开道遇水搭桥,全由我来就是了。”
“这个瘦小的丫头叫言婉儿,十七岁了,练的是武神系,供奉疾风神,使一口长剑,剑法出神入化,快如疾风。同时轻身的功夫也是一流,上房揭瓦不在话下。”卫森吉接着说。
“楼主!”言婉儿红着脸嗔怪。“看您说的,好像人家有多淘气似的。”
“两位姑娘,今后多蒙关照了。”叶青枫向着二人一拱手,两人急忙惊慌施礼:“不敢!照顾公子是我们的造化。”
叶青枫目光一扫,也看到了屋里摆放的长剑和大锤。那长剑倒没什么,只是那锤柄长六尺,粗如手腕,锤头滚圆如西瓜,看上去没有一百斤也有八十斤,着实吓人。
不由暗想:这丫头好神力,恐怕确实是“没什么东西是她砸不开的”。
“青枫,这边不久之后恐怕会有大动荡。”卫森吉这时十分严肃地说。“因此你最好还是及早离开为妙。你去帝都天雨城吧,到了那里到军机处找军机大臣王之详,他与我是旧识,常打交道,于公于私都有些交情。我这里有一封信是写给他推荐你的,你带着。到时见了此信,他一定能帮你在军中谋个职位,好让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多谢了。”叶青枫心中感动,接过那信后,向着卫森吉重重一礼。
“咱们自己人,客气什么?”卫森吉笑了起来。“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孩子,你我有缘,但愿这缘分今生今世永不断绝,还越来越深才是。”
“卫爷爷,我有世上仅有兄长一位亲人了。”叶青枫说,“您若不弃,今后我就将您当成亲人看待吧。”
“那可太好了!”卫森吉一阵激动,连连点头。
“爷爷!”叶青枫后退一步,恭敬施礼,改了称呼,去了那个“卫”字。虽只少了一字,但亲疏之感却大相径庭,乐得卫森吉摇头晃脑。
要两个丫头收拾好行李,结清了店钱后,一行四人出了客栈,来到了城守府上。叶青枫倒没什么和韦如山道别的必要,只是雪影还在府内马棚之中,却得取出。城守府内本就没有这匹马,叶青枫只说是自己看着神骏,在集市买的,韦如山对这种小事也没加调查。
此时见卫森吉归来,韦如山心中再沮丧,也得装出笑脸相迎。卫森吉故意多谢他照顾叶青枫,并询问韦东行的情况,韦如山脸色惨白如纸,却再说不出来什么。卫森吉这才让叶青枫牵了雪影出来,得意而去。
他将叶青枫亲自护送着到了东城门处,一路上将数个韦如山派来监视的人直接打得鸡飞狗跳而去,保证了叶青枫一行无人跟踪后,在城门处与叶青枫分别。
叶青枫上了雪影,两个姑娘也各自上了马,与卫森吉挥手而别后,打马向东而去,直奔飞冥国的帝都天雨城方向。
天雨城就在赤天城附近,两城相距不过马跑一日的距离,离这里却是数百里之遥。不过叶青枫此时回程,却与来时不同——来时身无多少财物,只能步行赶路,归时却是妖兽承载,两名侍女相伴,少了一分辛苦。
一路上,两女制定路线,均沿着有黄鹤楼势力的城池镇甸而行,所到之处都有人照应,无惊无险,如游山玩水一般。
在三人赶路之际,另一位出身自赤天城的人,此时却已经在天雨城内一间大客堂中坐了下来。有仆役奉上了上好的香茶,他捧起杯子,未尝先闻,然后点头:“不愧是供品。”
此人年纪不大,不过二十左右岁的样子,剑眉星目,穿着一身黄色绣金线的衣服。
却正是赤天林家的长子,林景羽。
“我府上的茶还说得过去?”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缓步自堂外而来,负手而行,步如青龙腾云,自有一番威严之相。
“参见王爷。”林景羽长身而起,拱手而礼,礼数周到却又不卑不亢。
“请坐。”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