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辜怀芮把小鱼从田悦的怀里抱了出来，把他的头抬起来，看着他，这个孩子，他得好好管管他，居然会得自闭症，他可是他的孩子。
“走开，我讨厌你。”
小鱼从辜怀芮的身上跳下来，讨厌的爸爸，最讨厌了。
“哟，还给我摔脾气了，我就是你原原本本的爸爸，你不承认也得承认。”辜怀芮把小鱼又抱起起来。“来，说说，为什么得病啊？告诉我，你不能告诉那个爸爸，可是可以告诉我啊，我帮你报仇。”辜怀芮觉得这毕竟是他的种，他小时候就很别扭，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可是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那是个精，这孩子长的可是和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性格也差不到去，说不定这次就是装病。
“真的可以帮我报仇？”小鱼抬起头，看着这个爸爸。他虽然只有五岁，可是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爸爸不是自己的爸爸，他知道妈妈不是自己的妈妈。
“我可以问你们个问题吗？”
小鱼他虽然只有五岁，可是自从田悦来到辜家后，杨雪云和佣人老是在那里说他的事，他其实都听在心里，他虽然听不懂，可是他知道妈妈为什么不喜欢他，他知道自己不是妈妈亲生的。
他还知道他爸爸就是面前这个男人，因为他们长的是一模一样的。
他又不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