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吧。”
田悦把头转了过去,她不想和辜怀芮说话,他为什么老是喜欢用自己的方式来指挥别人的生活。先是不经过自己同意把她弄到这里来关了几天,又威胁她必须结婚,现在又把自己的父母牵扯进来,她觉得辜怀芮这事做的真的不地道。
“田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是那么的有趣。”
辜怀芮觉得伤痛。
“有趣,呵呵,我是你们的玩偶吗?觉得好玩就玩玩,不好玩,就扔下,你还以为你就是上帝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对啊,你们不是上帝,只是出生比别人好那么点。”
田悦觉得可笑,当年的自己,都过了五年了,她早就不是当年的她了。
“田悦,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你这样说,我觉得心痛,我觉得整个心里都好像被浸入了北极的海洋里了,如此寒冷刺骨。”
辜怀芮摸着他的胸口,他觉得内心深处火辣辣的的烧的疼,一会又变得寒冷,那感觉深入骨髓。
“你疼吗?你比我疼?辜怀芮,你不要在这里说了,我觉得你矫情,你知道吗?”
田悦把辜怀芮推了下去,“你走吧,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