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说道:“总经理,我愿意接下这次任务,请您给我这一次机会证明自己。”
“你?你是?”
周唏木凝眉望去,这个说话的是个年轻人,身形矮胖、皮肤黝黑、额头有些脱发,属于那种学校里最被遗忘角落里的男生。
“总经理,我是投资部新来的员工鲁花生,今年刚刚毕业的应届毕业生,虽然我对这种股票战争的认知还停留在书本上,但是如果公司能相信我这个新人,并且把这个任务交给我,我敢保证用这接下来的二十亿资金让对手吞钱的时候都会卡着喉咙难受的要命,如果还能再追加二十亿的话,我坚信可以支持到老板醒过来。”
这一刻,其貌不扬的鲁花生完全无视李空等等证券分析师蔑视的目光,他身上带有一种初生犊不怕虎的韧劲,眼里充盈着渴求,希望有一个可以表现自己的机会,他知道自己仅仅是一名应届毕业生。无资历、无资金、无背景、这种三无人员想要在金融界混得风声水起,没有生死般的磨练和机遇都是完全无用功。但他等不下去了,他实在等不下去了,他要抓住任何机会来证明自己在股票市场上怪才的实力。
“哼,鲁花生,你以为随便找个地方开玩笑吗?”
“白痴,这里是公司高管会议室,你进公司不到一星期,还是个毫无操盘手经验的学生胚子,竟然也敢在我们这些人面前吹牛?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狂妄无知的鼠辈!”
鲁花生话音刚落,便遭遇到会议室众多证券分析师的嘲讽挖苦,就连李空也忍不住摇头笑道:“鲁花生,你别忘记自己连证券分析师资格证书都没有,这是一场将超过百亿的股票大战,而不是你在学校里玩的那种几千块抄底玩股票的小把戏!几千块赔个吊蛋精光也没事,可是几十亿资金血本无归的打了水漂,你承担得起这种责任吗?”
鲁花生也被逼急了,他眼中闪过坚定的信念,怒吼一声道:“你们不要瞧不起我们大学应届毕业生,几千块炒股怎么了,那是我跑到工地搬砖做家教挣回来的,但就是我把这几千块钱投入到股市里挣出自己四年学费和生活费,我相信股票战场上没有永远的赢家,也没有永远的败者,既然我敢接这个任务就有必胜的把握,大家可以做个见证,如果我鲁花生失败了,那我就从公司大楼楼顶跳下去……”
“你……叫……鲁花生?”周唏木看着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七的应届毕业生,审视着,心里考虑着是不是应该给他这个机会。
“总经理,我是叫鲁花生,名字虽然有点土,但比某些虚浮空洞洞的响亮名字更显真实!”鲁花生没有再含蓄,用锋芒毕露的眼神扫过那一双嘲讽自己的面孔,其中也包括投资部经理李空。
“很好!”周唏木欣然点头同时,和尾座位置上的小鬼交流了一下眼神。随即继续道:“既然你有如此自信,我可以把这次机会给你,只要你能用不超过五十亿资金的代价坚持到咱们老板睡醒,投资部经理的位置就是你的。”
“50亿?那……那我就更有把握了。”鲁花生握拳做了一个自信的动作,坚定的道。
这一刻,连刚刚嘲讽鲁花生的证券分析师们也识趣的保持沉默,这场将会一败涂地的股票战争,黑锅总要有背的,与其让他们背负,还真不如让这个狂妄的初出茅庐狂妄自大的年轻人抗着。但还有一部分人感受到了鲁花生的自信,特别是围坐在鲁花生身旁的几名同是应届毕业生的小子辈,人人眼中都泛出战争的欲望,那不仅仅是冲动,而是一种真正伯亮剑精神。
周唏木长长的吁了口气,她知道,这场股票战争的胜负还是在老板小色虎的掌控中,但战争总需要一些战士冲锋陷阵的,而鲁花生这样自信的年轻人正是不二人选,或许这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能带给人们意料之外的惊喜。
“好,既然你有如此自信,这一次股票大战总指挥的位置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