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耳朵边上悄悄的说:"没什么大碍,我可以治好你。"
黄晓瑞暗暗地点了点头,于美过来对黄晓瑞说:"既然你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
黄晓瑞用力挤出了一丝笑容,然后朝她点了点头。
于美又朝御芳和御杏说了声再见,然后即离开了。她刚一走,御芳就赶紧坐到黄晓瑞身旁说:"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到底去了哪里?"
黄晓瑞连忙解释道:"没有啊!我可没和她干别的呀。我可没和她去开房啊,不信你检查。你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老往那地方想,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一夜没回来就非得在外面干点什么吗?"
御芳拍了一下黄晓瑞的头说:"你呀!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形,我不是说别的,昨天晚上我问于美了,他只说你被流氓打了,我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我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晓瑞委屈地说:"我被流氓打了这事儿还不够复杂呀!你的心也太狠了吧,那要按你说的我非得被人家挫骨扬灰了才算是大事呀!"
御芳摇摇头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在被流氓打了之后,有没有再发生其他的事情?"
黄晓瑞揉着太阳穴说:"好像就没有,我也不记得了,我记得当时我疼得要命,好像疼晕过去了,我一醒就在这里了。"
御芳说:"那就是这个于美隐瞒了什么事情。昨天晚上我看了你的身上,你的钱包都还在,里面的钱一分没动,而于美的身上就是一把吉他,那把吉他也好好的。你想想,如果真的是流氓打架的话,那他们既然偷了于美的吉他,就是为了钱,可他们为什么把你打了却不拿你的钱。而且就算你昨晚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于美,没让她挨打,但是你被打晕了之后,他们就会那么轻易放过于美吗?可是昨天晚上于美却是毫发未伤的架着你回来的。"
黄晓瑞说:"那你的意思是?这个于美有问题?昨晚上我被流氓打了这件事,跟于美有关系,这是她刻意安排出来的。"
御芳托着下巴说:"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不大。昨晚上于美架你回来的时候,她的精神异常的恐慌,一直到她来到咱们家坐了好长时间,又喝了很多的水,可是她的情绪还是很激动。还是我暗中用我的治疗术,才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我想如果单纯只是流氓打架的话,恐怕绝对不会让她如此的恐慌。"
御芳说到这里,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对御杏说:"杏儿!你这就去跟上于美,不要跟的太紧。我把主子治好了就过去找你。"
黄晓瑞连忙说:"你带上肘子也去吧,它鼻子灵,不怕你被于美甩掉。"拿吉他的那个青年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吉他,丝毫不把于美放在眼里。
青年拨弄了几下吉他弦,然后说:"是把好吉他,也值几个钱,不过估计没人愿意买,二手货了。"
于美走上前去要抢吉他,青年利索的把吉他藏到身后说:"哎…!干嘛呀?"
于美紧张的说:"那是我的吉他,求求你还给我。"
三个青年来回的传递着吉他,于美只要走到拿吉他的青年身边,这个青年就把吉他传给另外一个人,把于美耍的团团转。
就在这个时候,黄晓瑞也赶来了,黄晓瑞一看眼前的情况,当时就无奈的甩了甩手:"妈的!怎么竟遇上这些小流氓,今年没干别的,经跟流氓打交道了。"
如果此时御芳和御杏在这里的话,那收拾这三个流氓可以说就是两秒钟的事情,可是现在她们不在,黄晓瑞毕竟是男人,他也怕于美嫌他窝囊,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喂!臭不要脸的!三个大老爷们耍一个女人,你们可真有下水!"
三个流氓当时就恼了,一个抄起一块砖头,另外两个抄起酒瓶子就上了。他们三个拧眉瞪眼的看着黄晓瑞:"孙子!你刚才说谁呢?"
黄晓瑞有点胆怯了,但是有女人在身边,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死硬到底的,他昂首挺胸的说:"我让你把吉他还给她,没听见吗?"
其中一个流氓竟然假装没听见,学着《功夫》里那个斧头帮的小头目的样子,一脸得瑟的凑过耳朵,问着黄晓瑞:"你说什么?没听见。"可是他的手里,却将一个空酒瓶子紧紧地攥了攥。
黄晓瑞心里的火"腾"一下就上来了,"妈的!你一个小偷小摸的混混,还真把自己当成黑社会大哥了。"
黄晓瑞突然一把抢过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