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
之前姜心还劝我,说这样的投资是不是有点大了,说我想跟上面的人拉拉关系是好,但是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咱们要在这河平县里混下去,决定咱们生气的,还是本地的官。这个小周虽然家庭背景挺几把牛逼的,但是毕竟太往上面了,要是等真的有事的时候,估计他那边的关系还没下来,咱们这边就已经被扫平了。
我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我也不是傻子,我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我只是在赌,用“金曼”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赌一把,如果赢了,所能得到的好处,绝对会只多不少。
时间一晃,过去了将近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已经到了年关。这一段时间,我跟和尚手下的那些人,偶尔也有一些小的摩擦,但是都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动手,也都是赤手空拳的打两下,不管谁输谁赢,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再去计较。
外面的人都说,我们两个人被公安局的老大哥给叫去谈了一次话,说我们再不老实就要点我们。其实也就是我跟和尚我们两个人自己知道,从头到尾,本来就是一场没有NG的话剧。
就连一直打着东区注意的钱振海,也是异常的消停,没有再闹出什么幺蛾子。可能也是不想在这个比较敏感的严打时期,闹出什么事情来。不过我隐隐觉的有些不对劲,所以就直接给雷鹏拨了一笔钱,让他去拉拢一下钱振海手下的一些人,打听打听他那边的消息。
值得一提的就是,“金曼”的地下室已经装修完成,姜心还专门买了一个直径将近一米长的保险箱,镶在地下室的墙壁上。而在这个地下室里办公的,除了主要负责人美美之外,姜心也找了他一个专业选会计的亲戚,还有一个“金曼”原本的财务负责人来协助她。
之前在学校里面,跟着雷鹏,宋展鹏,爆火他们混的那七十多个兄弟,有一半,我在过年之前,全部都安排进了我手下的那四个单位里面。
农历腊月二十八,离过年也就只有两天的时间,晚上我推掉了姜心给我安排的和那些机关单位领导们的饭局,而是直接提着一些熟肉,凉菜,一壶五斤的散装白酒,还有一个装着二十万现金的小黑箱子,去了北街胡同,穆春雷的家里。
我和穆春雷在屋子里喝了一个晚上的酒,也聊了整整一个晚上。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出门,然后直接回了金曼。而穆春雷也提着那装着二十万现金的小黑箱子,直奔县城的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