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我小时候吧,老喜欢跟着我妈一起绣点东西什么的。我现在拿着这个针头,好像又找回了以前的感觉。”
穆春雷一呲牙,一脸愁容的说道。
“这万一控制不好,给你伤口上面整个美女出浴图可咋整?”
我们几个人楞了一下,随后都被穆春雷逗的大笑了起来。田虎笑完之后,也学着穆春雷的样子,呲着牙,挤眉弄眼的笑道。
“整吧兄弟,最好给我来个光着屁股的小姑娘,也省的我再去纹身了。”
“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穆春雷十分认真的说了一句,然后就开始给田虎的伤口缝针了。
缝完之后,又用酒精给他抹了一遍,缠上纱布,就算是完事了。
田虎整个人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算是彻底的虚脱了。
“以后可别几把让我整了,我可受不了这种刺激。”
穆春雷擦着脑门上的汗,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点着烟猛抽了起来。
过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穆春雷看到田虎的脸上恢复了那么一点血色,脸色也好看了许多,这才笑着问道。
“咋样兄弟,行不行,要不,咱们整俩菜,喝两口补补?”
“我看行。”
田虎嘿嘿一笑,然后答应了下来。
“妥了,等着吧,我现在就去做。”
穆春雷直接起身,然后去了厨房。
没多久,两盘热气腾腾的肉片和炒鸡蛋,还有一壶零酒就被摆在了桌子上。
田鑫看着哪壶酒,皱了皱眉头,撅着嘴,对田虎说道。
“哥,你身上有伤呢,不能喝酒。”
“你放心吧,我没事。”
田虎一摆手,非常大气的说道。
“以前我们在边界线的时候,条件比这个差的多了,受了伤,随便的用纱布一包,然后该干啥还得干啥,这就是喝点酒,一点事都没有。”
“哥,你。。。。。”
田鑫还是满脸的不高兴,刚想说点什么,却被田虎直接给打断了。
“行了妹妹,真没事,再说了,哥今天碰到个战友,高兴,你要不让我喝两杯,能给我折磨死。”
“就是,我们XX军区出来的人,不能有一个孬种。”
穆春雷把我们三个人的酒杯倒满,然后笑着对田虎说道。
“咋样,来点咱部队的特色?”
“成啊,来吧。”
“走你!”
俩人一碰杯子,然后一口灌了下去。完事之后,两个人一口菜也没吃,穆春雷直接又给田虎和自己倒满,举起杯子,呲牙问道。
“咋样,还能来呗?”
“啥要还能来呗?当兵的人,能说自己不能吗?”
“行,那来吧。”
“整!”
田虎脸色不变,直接端起酒杯和穆春雷碰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一仰脖子,一杯酒又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