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的,我却一口都吃不了,该不高兴的应该是我。一会菜就凉了,你赶紧的吃点吧。”
“我身上来大姨妈了,也不能吃这些东西。”
“对了,你怎么会被别人给捅了呢?”美美好奇的看着我。“是不是跟别的男人抢女人,争风吃醋了。”
说着,美美竟然捂嘴偷笑了起来。
我伸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说我不是这种人吧,但是我这事说起来还真是因为女人。我说是啊,那她肯定以为我是为了一夜风流,所以差点把命给丢了。那她还不狠狠的鄙视我啊。
美美在病房里面赔了我很久,一直到后半夜,王军在外面泡完妹子,带着二流子他们几个回来了之后,她这才回去了。当然了,那一桌子的菜也便宜了王军他们几个牲口,三下五除二的被他们扫荡的就只剩下骨头和菜汁了。
我和美美之间,其实也就只有在迪厅的那一次交际,所以两个人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可聊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只是在她临走之前,非要我出院之后马上请她吃饭,当是报答今天来给我送东西的恩情。在她的软磨硬泡外带撒娇耍无赖之中,我同意了下来。
在医院待了足足半个月,拆了肚子上伤口的线,我才出院了。这些天,陈灵几乎上每天都逃课来医院里陪我,甚至有几天晚上还在这里过夜。但是由于我身上有伤,不能剧烈的运动,所以也没能完成我期待已久的“啪啪”大业,不过还算不错的是,她终于同意我除了和她接吻之外,也能把手伸进她的罩罩里面,揉捏两下她的小白兔过过手瘾了。虽然每次揉不了两下,她就让我停下来,弄的我不上不下的,不过我也很满足了。
做事情要循序渐进不是,这次是罩罩,下次就是内内了。
这中间,田鑫来过一次,坐在我的床头一脸内疚的不停自责,说那天要不是她的话,我就不用一个人去教师宿舍楼了,也不会弄成这样了。还说以后要好好的补偿补偿我。
看着她穿着紧身运动装显露出来的那两条浑圆的大长腿,还有挺翘的臀部,脑海里浮现起在办公室里的那一抹春光,那两个雪白的屁股蛋子,还有一根绳的丁字内内,我可耻的硬了。心里呐喊了无数遍,用你的肉体补偿我吧,但是也不敢说出声,只能很违心的说没事,不关你的事之类的话。
出院之后,白天在家里待了一天,晚上我就偷偷的溜出来了。
既然答应了美美出院后第一个请她吃饭,咱也不能言而无信不是。
我当即拿出手机给美美打了个电话,而美美表现的也很高兴,说让我去“动感地带”门口接她,她马上就出来。
我到了“动感地带”之后,并没有在门口等她,而是直接走了进去。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方了,我肯定要去给郑老狗打个招呼的。
只不过刚刚走进去,在大厅里面看了一看,我就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本来是让王军留下来照顾我的,但是老妈和干哥他们还没走多久,他就直接跑了。虽然他说的是因为之前我和他还有干哥的争执让他很不爽,他要去喝酒发泄。但是我太了解他了,他也就是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其实还是性饥渴的病犯了,跑去找妹子了。
昏迷了两天都没有吃东西,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叫来护士问了一下我现在都能吃什么东西后,我就拿起旁边的电话,想让王军给我买点东西吃。但是打了六遍,那边一直是无人接听。不用说,这家伙肯定是在酒吧或者迪厅一类的地方,听不到手机响。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旁边的柜子上面放着我之前穿的那件,还染着血的外套。我心思一动,然后拿起衣服在口袋里面摸索了起来。
这件衣服就是上一次带着宋展鹏去迪厅闹事的时候穿的,如果没错的话,美美那个小妞给我的卡片应该还在衣服里面。挨个把衣服上的口袋翻了一遍,终于找到了那张卡片。
拿起电话把号码播过去,响了三声对面就接了起来。
“喂。”
“是美美吗?”
“我是,你谁啊?”听的出来,她可能是心情不美丽,所以说话的时候语气也不太好。
“是我,上一次咱们一起喝过酒的。”
“跟我在一起喝过酒的多了,你是哪个?”
我无语,这让我怎么解释?难道说上一次在厕所你帮我撸管的那个?她不介意,我特么脸皮还薄的说不出口呢。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不是祖传的算命手艺吗,你现在掐指算算,不就知道我是谁了吗。”
“呀。”
电话对面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震的我耳朵都是嗡嗡作响的,我揉揉耳朵,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干啥,谁踩你尾巴了。”
“是你啊。”美美的声音忽然变的幽怨了起来,就像一个三十多年没有被同床共枕的丈夫滋润过的中年妇女一样。“你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人家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呢。”
我有点受不了她这发嗲的声音,身上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