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哟,哎哟哟。”
小区里面的门诊室内,我捂着脑门上已经被处理好,并且包扎了起来的伤口,不理会别人注视过来的目光,大声的哀嚎着。
刚才在干哥家里的时候,老妈一酒瓶把我给砸翻在地上,也没有继续动手,只是丢下一句“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两个兔崽子”,然后就摔门走了。
老妈刚走,我哥王军就捂着被甩棍给抽肿的腮帮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带着二流子他们几个,也开着车急急忙忙的走了。看那样子,这几天在干哥的家里真的是憋坏了。
哎,性饥渴的患者伤不起啊。
至于我,则是被干哥给拽来了这里。干哥罗飞翔被诊室里面的病人和家属用异样的目光看的有点受不了,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拖了出来。
“别哎哟了,人家医生都说了,就是破了点皮,连针都不用缝。一个大男人的,连这么点疼都受不了,你不嫌丢人,我还怕小区里面的邻居笑话我呢。”
“哎哟哟,干哥啊,我不是脑袋疼,我是心疼啊。”我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说道。“你说她是我亲妈吗,我怎么感觉我和我哥都像是充话费送的。要不然她每一次揍我们怎么都下死手啊,哎哟哟。”
“去,别胡说,干妈多疼你们俩,费多大劲才能把你们拉扯的长这么大。”
“她是不容易,光是整天想着怎么变着法的收拾我和我哥,都能想的脑神经衰弱了。”
干哥叹了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我一根,然后直直的看着我,说道。
“小二,你知道这次的事情,你妈花了多少钱才能摆平的吗?”
“多少?”
“这个数。”
干哥伸出了两根指头在我面前晃了晃。
“两百?”
“啪!”
“哎哟,你想弄死我啊,怎么还照着我受伤的地方打。”
“二十万,是整整的二十万。”干哥咬着牙道。“他妈的,我们跟别人打架的时候,整个鼻子被削掉顶多也就是赔个几万块钱。那个兔崽子就是鼻梁被打骨折了,一开口就要二十万。”
“我操?二十万?他以为自己是大熊猫呢?流了点鼻血就敢要这么多钱?”我忍不住爆出了粗口。“而且你们他妈的就这么给他了?”
“不给行吗?”干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刚开始的时候,崔小子的那个副县长老爹说什么都不同意私了,非要把你抓进去好好的收拾你一顿,再关你几年。干妈连着三天,晚上在他们家门口一站就站到天亮,就是希望能跟他求求情,把这件事私下解决。”
“最后还是托了一些熟人的关系,干妈才能进的了他的家门,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还被崔小子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一耳光,他们这才算是收下这些钱了事了。”
手中的香烟被我用力的捏成了碎末,通红的烟头烫在我的手上,我都没有一丝疼痛的感觉,只有满心的怒火和心疼。干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小二,干妈真的很疼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见过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能忍气吞声的。以前干爹还在的时候,干妈哪能被别人给欺负成这样。。。。。”
“好了,别再提我爸了。”我摆手打断了干哥的话。“他对这个家做出唯一的贡献,就是娶了我妈,然后生了我哥和我。在他的心里,就只有他那些兄弟。这个家和我们,从来都是排在最后的。”
干哥默默的抽着烟,也没有反驳我的话。而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干哥,我妈这么会有这么多钱?”
“这基本上已经是干妈的全部积蓄了,本来她是准备再攒几年,然后给你们娶老婆用的。这下。。。哎,算了,不说了。我跟干妈说好了,到时候你们两个的事我全包了。小二,你好好的吧,别再让干妈操心了。”
“王八蛋。”我愤怒的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笔钱和我妈受的耻辱,从他们崔家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干哥开车送我回学校的路上,我一直都在思考着。虽然之前信誓旦旦的说要把这笔债讨回来,但是要真的动手去做的话,谈何容易啊。毕竟崔圣杰的老爹可是手握实权的大官。在人家面前,我顶多也就算个小鸡崽子,随便动动手,都能捏死我。
“小二,到学校了。”
干哥的声音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惊醒,转头一开,车子已经开到了学校门口。干哥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二,你还小,有些事情不是你这个年纪该考虑的,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想了一路,确实一点头绪都没有。无奈的点点头,准备开门下车。
“等会。”干哥掏出几张毛爷爷递给我。“听干妈说你在学校里面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我今天出门就带了这么多,你先拿着。现在这年头,追女孩不花点钱这么行。”
我叹了一口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使出了一个“龙爪手”,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