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小子。
我顺着楼梯往下走,加快了脚步,他从后面跟上来,拽了下我的肩膀,“唉,同学,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卧槽,我打心里感觉,疼,他这一拽,硬生把我直愣愣的拽停了。
“我,我叫章泽,你先松开手。”
“哦,”他松开手,“对不起,拽疼你了吧,你叫章泽,我记住了。”
我摆摆手,“没事,我还好,走吧,去搬东西。”
我们已经到了办公楼的一楼,找了找,那套座椅就在一楼拐角的地方放着,上面有一层灰,我走过去,用手好歹的抹了抹,才发现,这他妈和我们的桌椅不一样啊,这是最老式课桌和椅子了,我们的桌椅都是木制的,但是这套,都是铁的啊!还,还都不是空心铁管,都他妈是实心的铁棍,我试着搬了搬桌子,可以搬动,但是搬上楼去,根本不行。
“还是我来吧,”刘洪走过来,我看着他。“行吗,很重的。”
刘洪冲我一笑,跟个傻子似的,“俺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点,看俺的。”说完,两手一发力,课桌扛在了肩膀上,还他妈很轻松的样子。
我一看,那我也别傻站着了,走到椅子边上,我试着搬起来,扛上,只不过搬是搬起来了,可是扛不上去啊!(其中也有刘洪拽我那一下的缘故)
一旁的刘洪笑了,“还是我来吧!”说着,一只手就拎起了那个椅子,“走吧,回教室。”刘洪一只手扶着肩膀上扛着的课桌,另一只手拎着椅子,就这么走,跟没事人一样。
“刘洪,我问你个问题。”走在半路上,我问道。
“嗯,什么问题呀?”
“就是,你说话的时候为什么又时候说‘俺’,有时候不说‘俺’说‘我’呢?是有什么原因吗?”我问道。
“哦,这个呀!章泽,你不知道,俺从小生活在村里,在那俺们都说俺,从不说我的,只是现在到了城里,人们都说我,不说俺了,说以,俺就想改过来,只是,说了十几年了,不好改,于是俺就时刻提醒自己,想到的时候就说我,要是想不到,就顺口说成俺了。”
我听完笑了,“哦,原来是这个原因呀!”
我在那笑,刘红却傻愣愣的看着前面,我不知怎么回事,也看过去,接着心里就是一颤,看着对面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