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的这么快。
“队长,上面有个尾巴!”说话的是青涩小生帕勒莫,他飞在队伍最后面,担负境界工作。
听到示警,我习惯性的抬头向太阳望去,这时还没到中午,我们正向西北方向飞行,太阳还在我们右后方,果然,我发现太阳上有一个小黑点。
“哪儿啊,我怎么看不见,你们看见没。”问话的是三斤钉。
“太阳上面。太大意了,居然这么快就遇到吊鞋鬼了。”达鲁是一名很有经验的飞行骑士了,他看也没看便给出了答案。
“哎呦!”摩宁又是一声惨叫,汗,她居然用望远镜去看太阳,真是的,这种危险物品怎么可以拿给小孩子玩呢,应该交给我保管才对。
“队长,我去处理掉他!”
达鲁回头眯着眼睛看了一会,他阻止了帕勒莫:“没用,那是一匹飞马,你没他快,他吊着你就行了,还是不管他吧,飞马耐力不行,他跟不了太久。”
“达鲁先生,我们是向着目的地方向直飞的吗?这条航线会经过多少城市?”
达鲁听到我的问话终于认真起来,虽然他没回答但显然答案很不乐观:“沧海先生、摩宁小姐,你们有把握把他打下来吗,我是说只出手一次。”
飞马骑士距离我们很远,又是在我们上方,达鲁和帕勒莫的连弩已经启不到什么作用,他只好向施法者打扮的我俩求助。
“肯定不行的,我们都不会法术增远,锁定不了他,而且现在风这么大,说话都困难,施法很难成功,我们想一起放个大火球赌一下都做不到。”
问题很轻易的被解决了,维娜女士忽然伸出手来,很美,就像书上说的那样,纤纤素手,青葱玉指,她握拳伸出食指,指向飞马骑士,然后我们看见太阳上的麻子掉了下去。增远默发的死亡一指,强悍的女人,果然是有高傲的资本啊。
当然,事情并非那么完美,维娜死指的目标是那匹飞马,这是最优的选择,飞马不会有比它主人更高的强韧豁免,而飞马死掉骑士肯定会摔成肉泥,但意外的是飞马骑士是一名魔射手,在从空中绝望的坠落时他已无暇瞄准,但还是来得及射出了他生命中最后一支追踪箭。
被射中的倒霉蛋是我后面的三斤钉,随叫他飞在中间呢,要是我在不清楚谁把自己干掉的情况下肯定也会选一个看上去比较重要的人物陪葬,重要人物肯定不会在队伍的头尾,从中间随便挑一个就成为了最好的选择了……
魔射手没有用上死亡箭,或者是他没来得及取出,又或者他还没有制作这种超强魔法箭矢的能力,但他也没让三斤钉好过。三斤钉从中箭之后就一直缓慢的失血,跟在他后面的千千只好一直给他治疗,但却是治标不治本。
“领队,这样不行,肯定是箭上有问题,得把箭给他取出来。”千千向着达鲁大喊。
“好的,我们下去。”达鲁看维娜没有啃声,便按下狮鹫向下方云层钻去。
下面是一片草原,着陆后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祸不单行了。这片草原应该是刚刚经历过暴雨,葱葱绿草下面是泡的发软的腐泥败叶,人走在上面到不是很困难,也就一步一个脚印而已,而长着爪子又膘肥体壮的狮鹫便泥足深陷了。狮鹫不是直升机,它们起飞是需要助跑的。
“把它们弄到前面的山上去,那里应该能行吧?”我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山。
“我可没力气踩着烂泥把狮鹫背过去。”达鲁看了看一下小山,“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那山头上有一座熊地精山寨,一起我巡逻时从上面看过,大概有100多只吧。不过这附近没有村庄和商道,离国境也不太远,所以一直没派军队前来清缴,而且有传说这里是一条走私路线的总要据点,和很多大人物都有关系……”
一边千千正在给三斤钉动受术,箭从右肩胛骨后穿入,千千使劲拽了拽,没拔出来,三斤钉痛的惨叫连连:“大姐……能先给个麻醉不……”
“怎么这么麻烦啊,丫丫,给他上个人定,箭上有倒钩,要切开肉才把的出来。”
“哦。”摩宁答应着,切到强攻模式对三斤钉施放了一个人形生物定身术。不过定身术的麻痹效果和麻醉是两回事的吧……
千千操起一把匕首在三斤钉背上割来割去,牧师不是医生,千千的外科手术技术大概也就是厨子级别的,还是半年下次厨房的那种厨子。千千横切竖挖了七八刀都没把箭给挖出来,于是一发狠,握着箭杆使劲一拽,终于把箭连着一大块肉给拔了出来。而可怜的三斤钉虽然不能说话不能动,但豆大的眼泪却一颗接一颗的从眼里涌出。小新再一旁看着也觉得惨然,他没胆管老婆,只能给三斤钉加了个圣疗来帮他抚平伤痛……
千千拿起箭看了看:“+3精金撕裂箭,这个东西不错啊,只要能流血的东西都能对付,央央你要不要?”
未央连忙摇了摇头,箭刚活生生的从人肉里挖出来,上面都还勾着块肉,就算她开的卡通模式看着也犯恶心吧。
千千注意到自己双手都沾满了血,把箭一丢:“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