徨过,是爸的话让我知道自己还有爱的能力,甚至想过有一天要跟秀蕾组成一个家庭。所以,妈您就不要干涉了好不好?”
“不好!”苏美娟固执地摇头,一边挣脱了儿子,拽过一张纸巾擦着眼泪,说:“你跟谁谈恋爱我都不管,只有她不可以,看到她,我就会想起那些让我窝心的日子!”
“妈,您干嘛这么固执呢?”
“是啊!姐姐,孩子的事我们别插手好不好?”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苏美婵忍不住插嘴道。
“你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有啊,子航都是让你给挑唆坏了,这么多年若不是你显殷勤一直照顾着他的生活,他怎么会早早就离开家,离开我?”苏美娟忽而声嘶力竭地冲着妹妹大叫着。
苏美婵错愕地望着姐姐道:“哎哟,我的老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
“好了,都别吵了!”子航一挥手站起身来,望着母亲,道:“妈,我还是那句话,爸爸不在了,我会常常回去陪您。但是,请您别管我的事,不要试图左右我的人生,我不会听从的。”说完,冷冷地扔下一句:“我困了,就不送您了!”抓起外套,向自己的鼠洞走去。
苏美娟用一双带泪的眸子狠狠地瞪视着儿子的背影,大声叫道:“我也告诉你,这件事我管定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那个女人进家门——” “臭小子,你知道什么?我跟你爸新婚第一天,他就去找过那个狐狸精,只不过人家早就结婚了,你爸才会回来的。这么多年,你爸只是心里怀愧,才没有离开我的。”
“就是啊,不管爸爸抱着怎样的心理,他都一直在您身边的,为什么您还要纠缠那段早已过去的旧事不放呢?还有,我跟秀蕾的事,是我们自己的事,您何必要来操这份闲心呢?”
“不行!”苏美娟坚定地说。“我是个记仇的人,慢说沈秀蕾家境贫寒,但但看到她那张脸,就会让我想起过去的那些破事儿,每天过着那样堵心的日子,我受不了的!”
“那好,我们离您远远的,让您永远都看不到我们,这样可以了吧?”
“什么,你说什么?离我远远的?你个混蛋,这么无情无义的话你都说的出来?”苏美娟的眼里浮漾着悲愤的泪水,“你知不知道,因为生你,我差点连命都丢了?”
“我知道,我听爸爸说过了,”子航摆着双手,制止母亲唠叨下去,“妈,这几十年里每次看您无理取闹,对着爸爸发脾气,我真的很反感。觉得夫妻间应该是平等相爱的,可您对爸爸似乎就像债主跟欠债人的关系。那时候,我对爸爸很不屑,以为他太过懦弱。但我也很讨厌爸爸和您对着吵,夫妻关系处到那种地步,应该也是很无趣的吧!因为讨厌那时的家庭气氛,所以才早早搬了出来。也是因为你们紧张的夫妻关系,让我对婚姻很恐惧,我不知道将来自己是否有把握掌控婚姻的趋势,所以那时候曾想过这一辈子都不会走进婚姻的围城。直到爸爸病重住院,我才听到爸爸亲口对我说:他爱您。特别是因为生了我,而害得您差点丢了性命。爸爸说,他就更想好好补偿您。可是,您就像一只浑身长刺儿的刺猬,除了刺人,从来都没有想过去体谅爸爸的心情。但爸说,他能够理解您受过伤害的心,”子航说道这里,苏美娟终于忍不住出声啜泣起来。
子航来到母亲身边,抱住母亲的肩膀,轻声说:“妈,爸爸把生活的真相告诉了我,我才体会到您心里的疼痛。再次遇到秀蕾,我还犹豫彷徨过,是爸的话让我知道自己还有爱的能力,甚至想过有一天要跟秀蕾组成一个家庭。所以,妈您就不要干涉了好不好?”
“不好!”苏美娟固执地摇头,一边挣脱了儿子,拽过一张纸巾擦着眼泪,说:“你跟谁谈恋爱我都不管,只有她不可以,看到她,我就会想起那些让我窝心的日子!”
“妈,您干嘛这么固执呢?”
“是啊!姐姐,孩子的事我们别插手好不好?”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苏美婵忍不住插嘴道。
“你住口,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还有啊,子航都是让你给挑唆坏了,这么多年若不是你显殷勤一直照顾着他的生活,他怎么会早早就离开家,离开我?”苏美娟忽而声嘶力竭地冲着妹妹大叫着。
苏美婵错愕地望着姐姐道:“哎哟,我的老姐,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啊?”
“好了,都别吵了!”子航一挥手站起身来,望着母亲,道:“妈,我还是那句话,爸爸不在了,我会常常回去陪您。但是,请您别管我的事,不要试图左右我的人生,我不会听从的。”说完,冷冷地扔下一句:“我困了,就不送您了!”抓起外套,向自己的鼠洞走去。
苏美娟用一双带泪的眸子狠狠地瞪视着儿子的背影,大声叫道:“我也告诉你,这件事我管定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绝不会让那个女人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