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的孩子呢!心里如此想着,一缕温柔的情愫,不觉就在心海里,涟漪般轻轻荡漾开来。她下意识地将手放到子航的头上,心中虔诚,嘴上却用了戏谑的语气说:“不着急,你慢慢整理,我等你!”
子航一把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晶亮的眼神炯炯地望着秀蕾说:“哦,你可真是一个宽宏大量的好女人,我的眼光没看错,你就是那个将要伴我一生的人!”
秀蕾一急,使劲要抽回自己的手。
子航放开她的手,却一下子抱住她的身体,将头埋在秀蕾的胸前说:“哦,今晚不走了,秀蕾,让我们就在一起睡好不好?”
“什么?找死吗?快放开我!”秀蕾挣扎着。
子航抱住她,往床上一倒,秀蕾也被带倒在床上,两个人近在咫尺,四目相对,两个人同时都听到对方嗵嗵的心跳声。
秀蕾最先意识到危险,努力想要挣脱子航的怀抱,子航却将她越发地抱紧了。
“欠揍是不是?还不放手吗?”
“哎,思想还真是阴暗啊!”子航发出一声喟叹,闭上眼睛,说:“就这样睡吧,嗯?”说完就发出了呼噜声。
秀蕾莫名地就红了脸,问:“什么?”但子航不回答她,呼噜声反而越来越响。
秀蕾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就那么躺着,默默地注视着子航。
子航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紧紧拥着秀蕾的手,也慢慢松开。秀蕾察觉了这一点,轻轻坐起身,静静地凝望着子航。
灯光下,他那张线条柔和的脸上,少了成熟男子的的稳重与深邃,却多了几分孩子般天真的安详。看着这张脸,秀蕾的一颗心便已温柔似水,禁不住微笑了。
她将子航的身体放平,让他躺得更舒服一点,盖上被子,自己则坐在床边,编织着那条围巾。
早晨,子航从熹微的晨光里睁开眼睛,发觉自己竟是睡在公司酒店的大床上,闭上眼睛,稍一回思,昨晚的一切顿时清晰在眼前。不过,他记得自己是拥抱着秀蕾一起睡在床上的。那么,秀蕾哪里去了呢?想着,不觉一骨碌坐起身来,一抬眼就看见秀蕾坐在地板上,身体依着床,手里还捧着那条尚未完工的围巾,静静地熟睡着。
子航慌忙下床,将被子盖到秀蕾的身上,心里一边自责自己昨晚不该喝酒的,害得眼前这个女人睡在了地板上。昨晚,一夜都没睡好吧?
心里嘀咕着,眼光不觉落到秀蕾的脸上。
朦胧的晨光里,秀蕾的一张脸,美丽如瓷雕。洁白细腻的肌肤,宛若天边浮漾的大朵大朵的白云,白云的边缘晕染着淡淡的粉色云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像一小片云翼投下的黑色阴影;薄而丰润的嘴唇上,有着水蛭一般的浅环。此刻,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发出极轻微的芬芳的喘息,让子航没来由地一阵心动,情不自禁地俯下头,在那唇上印上轻轻的一吻……”
“嗯,”子航用手抚摸着毛线,说:“好柔软啊!”
“冬天的衣服大多是深色的,所以我选了白色,亮一些,你喜欢这个颜色吗?”
“哦,我的秀蕾长大了,知道体贴人喽,哦,好高兴啊!”
“切!说什么呢?好像你比我大似的!”
“嗯,我是冬月初八的生日,我记得你是九月初三对吧,所以我是哥哥!”
“你真是喝醉了,我比你大,我是姐姐好不好?”
“哦,也是哈,九月比冬月大。嗯,不对,九月比冬月少了两个月呢?我是哥哥才对!”
“呵,你这个小不点,是不是总是这样强词夺理啊?再说了,好好的,喝什么酒啊?喝了酒,就该回去安分地睡觉去,跑到这儿干什么呀?”
“嗯,我喝的不多,你别担心。刚刚被文慧打了一个耳光,觉得有些话应该告诉你。”
“什么?文慧打你?为什么?”
“呵,也不为什么?或许是我欠揍吧!”子航嬉皮地微笑。“秀蕾,这几年我交往过好多女孩子。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爱一个人的。我在女人堆里周旋,她们有的漂亮,有的优雅,有的活泼俏皮,但却没有一个人让我动心的。而且,每天夜里,我都会做噩梦,梦见我和你被困在一个奇寒的地方,醒来我就会胸痛不已,直到遇见了你,我才从梦魇中解脱出来。我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上你了。不过呢,你知道,我这人比较优秀,又帅气,很讨女人喜欢的。”子航有些陶醉地说。
秀蕾望着那张清俊又欠扁的脸,冷笑着咬了咬牙,嘲讽地问:“那又怎么样呢?”
“所以,现在还有好多女人纠缠着我,对我恋恋不舍。而我不希望你误会我,事先告诉你一声,容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把这些女人从我的生活里整理掉,可以吗?”
秀蕾有些无语地瞪视着他,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而又坦白的人啊?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生气呢?心里反而隐隐觉得他纯真的就像是一个孩子!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呢!心里如此想着,一缕温柔的情愫,不觉就在心海里,涟漪般轻轻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