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是的,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啊?”
“你想知道吗?”
“嗯,说来听听,或许我还可以帮帮你呢!”
“哎,真是的!”刘辉厌恶地瞪着文慧,没好气地说:“我告诉你,我心里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你!”
“什么?”文慧一口酒噗地一声全喷了出来,连坐在对面的刘辉都被殃及了。
“哎呀,对不起!”文慧拽过纸巾手忙脚乱地替刘辉擦拭着前胸。
“真是的!”刘辉一把夺过纸巾,自己擦拭着,一边给了文慧一个卫生球的眼神,说:“这下你满意了吧?”
“什么满意?”刘辉话里传达出的信息,实在是太突然,文慧的大脑思维出现了暂时性的短路,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说我心里的那个女孩子就是你!不过,从现在此刻开始,我不再对你抱有幻想,也不再做你的肩膀了。所以,你以后都不要找我了,嗯?!”说完,刘辉站起身,扔下目瞪口呆的文慧转身很潇洒地走出去,心里却一直都在祈求:“文慧,你个死丫头,叫我呀!只要你叫我,我就会马上回到你的身边的!”
但是,他都走到门口了,也没有听到文慧喊他。他的心里沮丧倒了极点,仿佛有一片乌云把他的心空整个都覆盖了。
而文慧却还沉浸在无法预料的意外震惊里,坐在位子上,沉思默想:这,这怎么可能?然后抬起目光下意识地大叫道:“哎,你不能走,得送我回家呢!”可哪里还看得到刘辉的身影?
她歪着头,思索着:原来你心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我吗?可是,谁准许你把我放在你心里的,嗯?表面上对我很体贴的样子,心里竟是这么的阴暗啊?真是可恶啊!
夜晚的酒店。
秀蕾洗浴了,坐在房间的大床上,手里缠绕着一圈白色的毛线和两根棒针,正用心地一针一针编织着一条毛巾。这是她刚刚到楼下买的。一边织,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今天一天与子航在一起的点滴情形。想到在子航的家里,看见的那个“鼠洞”,一个人的孤单要到了怎样的程度,才会把自己卷裹封闭到那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又有着怎样不愿示人的伤口,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默默为自己疗伤?想着,不觉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棒针重新编织起来。
忽听有人敲门,不觉停手问道:“谁呀?”
“我,开门!”
秀蕾下床,打开房门,就看见子航笑眯眯地站在门口,不觉有些狐疑地问:“怎么是你啊?又回来了?”
“我想你了!”子航微笑着,伸手摸了摸秀蕾那一头湿漉漉的短发,说:“秀蕾,你,你洗头了吗?”
秀蕾打开他的手,同时闻到了一股子酒味,道:“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点,没醉!”子航说着进了房间,坐到床上,拿起那件毛活,看着说:“嗯,这是围巾啊,给我织的吗?”
“嗯,是啊!天气一天天的冷了,我想你若围条围巾会暖和一些的。”
“嗯,”子航用手抚摸着毛线,说:“好柔软啊!”
“冬天的衣服大多是深色的,所以我选了白色,亮一些,你喜欢这个颜色吗?”
“哦,我的秀蕾长大了,知道体贴人喽,哦,好高兴啊!”
“切!说什么呢?好像你比我大似的!”
“嗯,我是冬月初八的生日,我记得你是九月初三对吧,所以我是哥哥!”
“你真是喝醉了,我比你大,我是姐姐好不好?”
“哦,也是哈,九月比冬月大。嗯,不对,九月比冬月少了两个月呢?我是哥哥才对!”
“呵,你这个小不点,是不是总是这样强词夺理啊?再说了,好好的,喝什么酒啊?喝了酒,就该回去安分地睡觉去,跑到这儿干什么呀?”
“嗯,我喝的不多,你别担心。刚刚被文慧打了一个耳光,觉得有些话应该告诉你。”
“什么?文慧打你?为什么?”
“呵,也不为什么?或许是我欠揍吧!”子航嬉皮地微笑。“秀蕾,这几年我交往过好多女孩子。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爱一个人的。我在女人堆里周旋,她们有的漂亮,有的优雅,有的活泼俏皮,但却没有一个人让我动心的。而且,每天夜里,我都会做噩梦,梦见我和你被困在一个奇寒的地方,醒来我就会胸痛不已,直到遇见了你,我才从梦魇中解脱出来。我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上你了。不过呢,你知道,我这人比较优秀,又帅气,很讨女人喜欢的。”子航有些陶醉地说。
秀蕾望着那张清俊又欠扁的脸,冷笑着咬了咬牙,嘲讽地问:“那又怎么样呢?”
“所以,现在还有好多女人纠缠着我,对我恋恋不舍。而我不希望你误会我,事先告诉你一声,容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把这些女人从我的生活里整理掉,可以吗?”
秀蕾有些无语地瞪视着他,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恋而又坦白的人啊?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生气呢?心里反而隐隐觉得他纯真的就像是一个孩子!真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