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瞅了她一眼,没说话,他知道秀蕾是听清楚了。
“切,你们可真是的!为了什么?”
“他问我是不是爱上你了?”
“什么?”秀蕾再次吃惊,继而有些恼火地望着子航,“你们俩吃饱了撑着了是不是?”
“没有!”子航肯定地抬起头,望着秀蕾,道:“其实,我自己也很迷糊,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爱!”
“喂,说什么呢?”秀蕾不满地瞪他一眼,转身要走,坐在椅子上的子航,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头埋在秀蕾的胸前,轻声说:“别走,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嗯?爸爸的葬礼,你为什么不进去啊,我都看见你了。”
秀蕾觉得自己浑身一僵,心海仿佛落下一阵急雨,起起落落溅起点点心绪……
“秀蕾,这样子是不是又找到了十五岁那年我们做同桌的感觉啊?”子航闭上眼睛,陶醉般地问。
秀雷惊醒,她一把挣脱了子航,转身去收拾那些棉签、药水,一边有些慌乱地说:“太晚了,你回去吧!”
子航望着她,想起了什么似的,指着那只大旅行箱问:“对了,你拿着这破玩意儿,又想去哪里啊?”
这次秀蕾没有对他的话起反感,只是轻轻叹息一声,说:“我不能在这儿住下去了,幼儿园的事,我都知道了。”
“哦,这个事我不是故意想瞒你,只是想帮你。但是……”子航认真地说。
“但是,又怕我知道了会伤了我的自尊心对吧?”秀蕾打断了他的话,说:“其实,你的顾虑很对,我现在穷的就只剩下这一点可怜的自尊了。所以,富有的你,就不要再剥夺它了。今晚我先去找个旅店,然后再租个合适的房子……”
子航不等她说完,就从后面一把拥住了她,语气里有了心酸的意味说:“秀蕾,你真是一个奇怪而又狠心的女人,我为你做了很多,为什么你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呢?在你眼里我究竟算什么?”
秀蕾使劲儿掰开他的手,转过脸来,望着他说:“你是华丽又耀眼的男人,跟你爸爸一样的优秀,可对于我来说,你实在太遥远了,像一颗划过梦境的流星,美丽却不真实。所以说,子航,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以后也不要再见面了,嗯?”
说完,她弯腰去提那只旅行箱。
子航一把抢过旅行箱,道:“就这么几句话就想打发我么?没那么容易的。这场游戏刚刚开始,我还没玩够呢!”说着,他的嘴角一翘,露出一抹邪气而又危诡笑意,说:“你今晚要住旅店是吧?那你跟我走吧!”
“哎,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秀蕾终于忍不住恼火地瞪视着他。
“因为我是你的债权人啊!修房子的钱不是还没有还我吗?不想听我的,现在就还钱,不然就跟我走。”
子航公司的酒店是专为来公司商谈园林工程业务的客人而准备的,平时是不对外营业的。所以,酒店里很是清静。
子航跟招待员要了一间客房,将秀蕾安顿好了,都已经快半夜了。子航拿出手机,给姨妈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今晚不回去了。然后,站在秀蕾房间的门口,对她说:“早点睡吧,我就在你的隔壁,明早起来,我先送你去幼儿园,然后回公司。”说完转身,一边张大嘴巴深深地打了个哈欠,像是自语一般说道:“哦,我了个去的,困死了,总算可以睡个安生觉了!”
秀蕾走到门口,看着他进了隔壁的房间,自己回了屋,站在宽敞华丽的房间里,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一个旖旎的梦。
为什么?拒绝的话都已说出来了,为什么还会跟着他来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