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次可真的不是我招惹的。谁知她是怎么找上门来的?说到底,都是我太帅了。姨妈,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哎呀,臭小子,自己感觉还真不错呢!”姨妈嗔责地说。
“呵呵,知我者,姨妈也!”子航笑嘻嘻地说完,转身去了自己的小屋。推开门,他分明看到秀蕾坐在床头,不觉一惊,旋即欣喜道:“秀蕾,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儿?”然后,摸摸自己的脑门思索地自语:“今天走了桃花运了吗?”说着,他坐到她的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有些陶醉地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说:“秀蕾,我等这一天等好久了,现在不是做梦吧?”
然后,那个软软的肩膀,忽然就塌了下去,他抬起身子,才看清楚,他居然搂着一只玩具布熊,很大很丰满的那种。子航再次吃惊,自语道:“什么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
他站起身,用两根手指捏着,提溜起来,提到客厅问:“姨妈,这是哪儿来的?”
姨妈回过头来,说:“哦,忘了,这是刚刚那个叫什么娇的姑娘拿来的,说是送你的礼物,我觉得挺好看的,就放你房间了。”
“哎哟!”子航咧着嘴,厌恶地将那个玩偶布熊甩了出去,说:“姨妈,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洁癖的,这样不明来历的东西,怎么可以放我的房间里呢。”
说完,拿了毛巾,转身回到小屋,拼命地擦拭着床头跟床头柜。
“子航,人家拿来的时候,还没打包装呢,是我给打开的,你别那么紧张啊!”姨妈跟进来,轻声解释。
子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住了手,回头对姨妈嘱咐:“姨妈,以后这种不明来历的东西就不要收了,嗯?”
“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早晨。子航从睡梦中醒来,他睁开眼睛,看着光线暗淡的房间,很想再睡一会儿。但是,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忽然又看到了秀蕾,是在他的脑海里。这一影像,顿时让他睡意全消,昨晚经历的梦境,像一部电视剧的片头,断断续续地连接起整个剧情。
昨晚,他又梦到那个寒冰剔透的世界。他跟少年的秀蕾,在冰峰雪谷间奔跑。在他们奔跑过的脚窝里,瞬间就会长出一棵棵花草。那些花草摇曳着窜出一朵朵的花蕾,缤纷地绽放着,瑰丽的花朵覆盖了整个寒冷的冰谷。那样大气壮观的景色,将两个人都看呆了……
怪了,从来还没有做过这么喜庆的梦呢?不知主何吉凶?周公解梦上是怎么说的呢?早知道如此,应该提前研究一下的。
可是,梦中的女主角为什么总是秀蕾呢?现在这个女人在干什么呢?想着,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五点三十分了。
他缓缓地坐起身来,胸部竟没有像往常那样疼痛。他拉开窗帘,一缕明亮的曙色,哗地一声,泄进他小小的蜗居里。
哦,子航畅快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多么美好的清晨啊,这个时刻,若能跟秀蕾并肩而立,一起分享,该是多么美妙呢!
哦,不行,怎么老是想起这个女人呢?我李子航什么时候想过女人啊?都是她们上赶着给我献媚的。哦,不行,别想了。
“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 他大声吟诵着,一边走出屋子。
姨妈已经把早餐摆到餐桌上了,听见他的声音,忍不住问:“大清早的,你嘟哝什么呢?”
“没什么,姨妈!”子航说完,走进卫生间。匆匆洗漱了,出来套上外套,拿了一片面包放进嘴里,走到过厅里换鞋,一边含混地说:“姨妈,我走了。”
姨妈从厨房里出来,急急地叫着:“子航,牛奶还没喝呢!”
“不喝了。!”子航说着,一边开了门出去了。
开车疾驶在光滑的柏油路上,子航还在嘀咕:真是的,我干嘛要这么做啊?太没自尊了吧?可是心里另一个声音却在说:这没什么嘛,就是过去看一眼,看看她在做什么。就一眼,神不知鬼不觉,谈不上伤自尊的。
这个念头,鼓励着他把车开得飞快。
等到那个幼儿园的建筑轮廓,进入到他的视线中时,他猛地一踩刹车,将车停了下来,遥遥地打量着:幼儿园那两扇镂花的绿色大铁门关得紧紧的,静悄悄地看不到一个人影。
子航叹气:看来是自己来早了。
他重新发动了车,将车停靠在一个僻静,又能观察到幼儿园的角落里,熄了火,将头靠在椅背上,轻轻闭上眼睛,心里在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发神经吗?不是,这只不过是因为重逢故友,心情激动的正常反应吧?对对对,一定是这样的!想着,他的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笑意。睁开眼睛,重新坐直身子。然后,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骤停。因为,他看见了秀蕾。远远地,秀蕾从那个叫汉生的年轻人的摩托车后座上,轻盈地跳下来,冲他摆摆手,汉生便驾驶着摩托飞一般驰去。
秀蕾转身,打开了幼儿园的大铁门,走了进去。
子航默默地注视着她的身影,砰砰急跳心里有种酸溜溜的感觉:这个汉生是她什么人啊?男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