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但你的大名在海北市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啊。”
“哦”子航眼神中又恢复了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嬉皮劲儿,嘴角一翘,道:“原来,我竟是那么的出名吗?”
“海北市诸多品牌服装商厦总裁李千恕,他的身家过亿,可他的大公子李子航却不愿坐享其成,北林大学毕业后,独自创业,组建森美园林公司,现在公司资产已达千万,是年轻女孩子们梦中的白马王子。但他却喜欢朝三暮四,恋爱格言是:绝不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个森林……”
“你是做人口普查的?”
钟无娇无声地微笑了。然后,从身边的拎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顺着桌子推给李子航。子航拿起来,扫了一眼,轻声念道:“海北晚报社广告部业务主任钟无娇。”然后抬起头,望着她说:“哦,我说呢,原来是海州大酒店钟景泰先生的千金大小姐啊,失敬了!”说着扬了扬手里的名片,说:“坐拥亿万家产的钟大小姐,不也是出来创业了吗?”
钟无娇轻轻一抿嘴说:“你可以的事,我为什么不可以?人活着,总得做点什么嘛。对了,我们现在就算认识了,是吧?”
子航用钟情脉脉的眼神凝视着钟无娇,点了点头。
“那我们以后可以做朋友吗?”
“岂止是朋友,你不觉得我们俩很般配吗?”子航迷人地微笑着。
“是吗?我也有同感啊!那我们可就说好了,你们公司以后的广告业务,可要交给我们报社来做的。咱们要来个强强联手喽!”
子航浅浅地饮了一口酒,听了这话,不觉咳嗽了一声,说:“你,你这么功利呀?”
钟无娇微笑,说:“当然,我想做出成绩,就得付出努力呀!”
话音尚未落地,几个艳妆的女孩子,举着酒杯蜂拥过来,围住了子航,个个撒娇地叫着:“李总,我们跳支舞好吗?”
子航用戒备的眼神望着她们,认真地说:“不好!”
“哎呀,怎么了?”
子航煞有介事地转了转手腕说:“手腕扭了!”
“这算什么理由啊?”女孩子们嬉笑着扯着他的胳膊。
“嗯,跳舞的时候,手得搂着你的腰肢,那样才能有感觉嘛!现在,手腕伤了,不能搂着你的腰肢,那跳舞还有什么味道吗?”
正说着,文慧像一阵风似的旋到子航身边,拉住他的手,半是撒娇,半是强迫地说:“哎,子航,你怎么猫在这儿啊,走啊,陪我跳支舞吧!”说完,不由分说地拽起子航就走。
子航身不由己地站起身,用恋恋不舍地目光,对那些女孩子顽皮地眨了下眼睛,说:“哦,我可爱美女们,sorry!”
无娇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酒杯。
子航跟文慧慢慢旋转到舞台的中心。
轻柔的音乐旋律中,子航拥着文慧,优雅地旋转着。
文慧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痴痴地凝望着子航。
子航调侃地问:“怎么了,我脸上长出花儿来了?”
文慧微笑,说:“不是,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帅气的人呢?”
“哪有这么直接夸奖人的,人家会害羞的。”子航有些爱娇地说着,一边扭过脸,很有风度地甩了一下长长的刘海。
文慧生气地立起眉毛叫道:“哎,你干嘛不看着我啊,我就那么令你倒胃口吗?”
子航转过脸,对着她皱眉道:“我的大小姐,虽说你爸妈在新加坡做生意,赚了很多钱,可你也该找点事做啊!不要整天这么无所事事好不好?”
“当然不好了!”文慧嘻嘻一笑说:“我爸妈赚的钱,我这辈子都花不完,干嘛还要辛苦自己呢?还有,我告诉你,我们可是正在交往的人,两家老人都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呢。你看,我爸妈有钱,将来的老公也有钱,我有什么理由逼自己出去赚钱呢?”
“切!”子航冷笑说:“你不知道我对婚姻的原则吗?”
“当然知道了!”文慧毫不在意地挑了挑弯细的秀眉说:“不过,我不在乎的,婚后我绝对不会干涉你的自由。”
“可我在乎!”子航没好气地说。“每天回到家里,总是对着同一张脸,我会乏味的。”
“子航,你正经点行不行?”文慧有些情急地说。“我们都不小了,不要再玩下去了。”
子航收敛起嬉皮的表情,说:“文慧,我说过,我这辈子不会结婚的,尤其是跟你!”
“为什么呀?”
子航向她的身后一努嘴说:“喏,你的‘为什么’来了。”一边说,一边放开了文慧的手。
文慧一回头,就看见刘辉站在身后,不觉僵硬地问道:“干嘛?”
“文慧,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文慧刚要说话,大厅的门忽然开了。
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门口,明亮的灯光下,她一下子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高挑的身材,穿了一件白色长襟的薄衫,外搭一件灰色条纹短外套,肩上斜挎一只长背带的大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