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要看看,里面埋着什么。
我这样决定了,从身边找了一根粗一些的树棍。我用力的在小土包上挖着,宇文静见我这样忙走过来,蹲在我身边问:“你这是干什么?”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土坑里:“我感觉这里有古怪,我非得把它找出来不可。”
坑中,我的木棍拨到了什么,挡了一下。我快挖了两下,里面有一个黑的东西。我用木棍向外挑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突然跳了出来。“天啊!那是什么?”宇文静看到飞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
我忙走过去,一个干枯的东西,上面很黑。我蹲在他近前,仔细的看着。好像是一个人,是一个婴儿?
我看清他有手有脚,渐渐的我识别出他还有头。果然是个婴儿,天啊!谁会把婴儿埋在这里呢?
那个婴儿全身干瘪,按照木乃伊的说法,他就是干尸。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又将那个干尸婴儿埋了回去,将土包恢复原样。
如我所说,我没惊动任何人,乘车回到了市里。在路上我安慰着宇文静,我担心她会受不了这个。她的回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她说当晚很累,什么都不知道。就是黎明时分,我俩睡在外面有点不可思议。
送宇文静回到学校后,我急忙乘车来到医院。上班的闲暇时间里,我一直在回想,昨晚看到死神到底是梦还是亲眼所见。
下午两点钟,我看了一眼手表。张彪这家伙又迟到,我整理着文件。张彪突然出现:“欧阳!你愣了两个多小时,在哪想什么呢?叫你也不回应我。”我瞪了张彪一眼:“去你的,你才愣神了呢?我这不在整理文件呢吗。”张彪走到我身边,摸着我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也不发烧啊?”我又瞪了他一眼:“去你的,谁发骚!你才耍贱呢?好了,我该下班了。”
我拎着背包正走到门口,张彪叫住了我:“哎!欧阳,或许我的话严重了些,我建议你真的该看看心理医生了。”我转过身,张彪很认真的样子,我严肃的说:“我就是心理医生,我没病。走了,再见!”
我刚刚走出医院,便接到一条短信,是张彪发来的。他在短信里这样说:“我知道这话你不爱听,但是我中午来接班的时候。跟你打了几声招呼,你都没理我,我真的希望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