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第二天我回到学校,去找米茹雪的档案。很顺利被我找到了,我打电话给杨正一请好假,又拜托张彪这几天就受累顶班。我乘上火车来到米茹雪老家,我遇到一位很热心的大爷,他为我讲述了一切。
这个住址的人家姓方,二十七年前方家生出双胞胎。可惜方成伟却是个重男轻女的男人,看两个都是女孩,对钱凤很是不满意。民间有个说道,新生儿出生后一个月要回姥姥家,这叫挪尿窝。
钱凤带着两个刚满一个月的孩子,坐上回黑龙江的火车。没承想那天下暴雨,火车正在路过一座山时,发生了危险。
钱凤勉强抱着一个孩子逃了出来,可是另一个生死不明。钱凤抱着的女孩后来取名叫方华,钱凤只抱回方华,方成伟却十分高兴。在方华上高中的时候,是在市里念的。在学校组织旅游时,方华意外的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妹妹。后来两人相认了,她就是米茹雪。在念大学时,米茹雪念的是心学系,而方华却读了法律。
其实我们谁都不知道,米茹雪在那次被左青欺辱未遂之后,就神志不清精神有些不正常。方华对米茹雪养父母说将妹妹还给她,她会将米茹雪治好送回去的。
之后钱凤带米茹雪到医院治疗,稍微好了些之后又送回了学校。在她住院期间,为了不被老师骂,方华心学系和法律系两边跑。本来两所学校就不在一起,这段时间可累坏了她。
之后左青给米茹雪,介绍男友就是柯胜华。
听完,我应该是明白了。米茹雪是真的有精神病,而我爱上的人确是方华。就在她忙碌的时候,被我发现,并且就在那时候喜欢上了她。怪不得后期感觉,米茹雪身上找不到以前的气质。
因为我没有太多的时间,想转身就走。大爷又叫住了我,很神秘的说:“我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早就知道他家会出事!”听完大爷这句话,我愣住了,忙问:“会出什么事?”大爷很神秘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小声的对我说:“方成伟以前进去过。”进去过?难倒他是指监狱吗?没想到在上学时,感情和才华出类拔萃的陈然。动起真格的,还真不行。这事要怎么帮?我还不如他呢。但是出于同学角度,也不能袖手旁观。
我打电话给熊猫,和他说了这一切。他也感觉应该帮助陈然,可是我俩谁都没想出来该怎么帮。熊猫的意思是想想再说,我同意了。
挂了电话,我看着邮箱。想起还有两封未读的,有一封题目为“谢谢”的信。谁会对我说谢谢?会不会又是垃圾信息?打开了这封信,立刻吓的我心惊肉跳。
上面是我送给米茹雪的那块蛋糕,它怎么又回来了?难倒这是米茹雪在阴间给我回复的?配合着此时寂静的夜色,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直逼而来。不由的心里一阵阵发冷,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会回复邮件呢?
我突然想起了那个传说——死神之恋。
她真的从阴间回来了吗?可是她不是法师,我更没吃什么丹药,这怎么可能?我突然转过身,瞪着惶恐的眼睛。仔细的注视着每一个角落生怕,她突然冒出来!
然而惊慌失色的神情,只是自己吓出来的。许久之后,我才恢复平静。慢慢回过身,看着邮件接下来的内容。
我发现那块蛋糕,失去了本有的鲜艳颜色。此时像被复印过似的,除了黑就是白。在它的下面,写着一行小字,要离电脑近一点才能看清。“谢谢你给我的蛋糕,你是真的喜欢我吗?如果是,我在地狱等你。”署名是“死神之恋”难倒死后的米茹雪,就是死神之恋?
我想着,慢慢远离电脑。这时候我才看清楚,这封邮件是米茹雪的一张嘴。她渐渐从那封电邮中变大,电脑落在她的嘴里。我仰望着她,忽然她变成了一个骷髅。张着大嘴向我飞来,看到这我被吓的昏了过去。
清晨,一群喜悦的鸟儿,飞过我的窗边。我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阵阵徐徐清风,拜访我的寒舍。我揉着有些疼痛的头,环顾整个房间。
突然我感觉自己很可笑,总是被这种遐想中的东西,吓的一次又一次失魂落魄。或许我该看看恐怖片,壮壮胆子?
昨晚的一切如恶梦一般,醒来后又要面对新一天的工作。我对米茹雪产生的这一切幻想,我没跟任何人说起过,也包括宇文静。
我来到医院,发现兰芳不见了。我去问杨正一,他说兰芳昨天就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不来了。难倒兰芳的出现,只是为了帮助我吗?我思虑着回到自己的诊室,一时之间陷入又一个谜团中。
张彪来时,带了两盒饺子。他说是他亲手包的,没看出来他手还挺巧的,芹菜牛肉馅的。这是我最爱吃的,捏出一个整个放进嘴里。只感觉嘴里翻腾着得,像没切碎的芹菜梗。我纳闷的又拿出一个,咬了一小口。才发现,芹菜根黄豆粒那么大。“哎!这饺子真是你包的?”张彪看我拿着半块饺子问他,忙说:“啊!就是我。”我苦笑着:“你可真有本事?芹菜切这么粗!”张彪看了看我:“你吃不吃,不吃算了!”我一把夺过一盒:“不吃怎么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