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胡同里出现,疯型顺利的返回了学校。校内收发室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大爷昼夜在此看校,回来的疯型站在门外轻轻敲门。
“进来!”收发室里传来很沉稳的声音。
“大爷!我来取信。”疯型隔三差五的就会来这取信,两人早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信件全部放在桌子上你自己找吧!”大爷躺在床上表情有些难受的样子。
“大爷!你怎么这么早就休息了啊?”疯型站在桌子前背对着大爷翻看这信,一边翻信一边和大爷聊着天。
“没有!只是今天我有点舒服。”大爷微微的动动了身体,似乎这个姿势已经令他感觉有些麻木想翻个身。但是动了动没能达到他预计的效果,只好又保持原来的姿势了。
“这样啊!来让我看看!”疯型走到大爷床前,俯下身体摸了摸大爷的额头。
“哎呀!大爷,您这那是不舒服啊,您这是发烧了。你等着我给你买药去。”疯型惊讶着,并且推门就往外走。
“哎呀!不麻烦你了,休息一晚上就好了。”大爷在床上强忍着不舒服的身体扭头看着疯型。
“大爷您就别管了,我马上就能回来。”说完疯型消失在门外。
疯型将学校附近大大小小的街都跑了个遍,药房早已经关门下班了。疯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晚上七点半,难怪都闭店了这个时侯药房正是下班的时间。疯型沮丧的走在回学校的路上,他在想“没有药怎么医治好大爷的病,我回去没买到药可怎么和大爷说呢。”他走着走着脚步停在了一家超市的门口,往里面瞟了一眼突然想起了白酒。瞬间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发烧,妈妈是用白酒给自己擦身上才治好的。疯型拿着白酒,高高兴兴的返回到了收发室。
“大爷,药房都关门了,我用白酒给你擦擦。”疯型向大爷示意手中拎着的白酒。
“谢谢!太谢谢你了。”大爷的声音十分无力,似乎病情比刚才更严重了些。
“客气什么!来吧我帮你转过身,给你擦擦!”疯型帮着大爷翻过身,大爷“哎哟”一声。疯型知道大爷现在很难受,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试试看。掀开大爷的衣服又打开了白酒盖,疯型细致的帮大爷擦着后背。
“大爷!我帮你擦完后背你明天就能好了。以前在我发烧的时候我妈妈就是用这种方法给我擦的后背,你猜怎么着?嘿嘿!第二天我的烧还真的退了,我相信你明天会和我当时一样也会好起来的。”疯型为了打消寂寞,边擦边和大爷聊着。
“我说你怎么还会偏方呢,原来如此啊!”疯型咯咯的乐着,大爷一看疯型这么开心惹的大爷也和他一起乐着。
疯型离开收发室手中拿着那封,携带着家人消息的信向着寝室走去。正走到寝室楼下,不知从哪突然窜出一伙人围住了疯型的去路。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因为这会的天有些黑,疯型没有辨认出对方是谁。
“好小子!不交钱还找人打我们。”一说话疯型听出来了,这几个人正是黄头发那伙。想必是上次被陈勇打了一顿?伤好了这是来报仇的了?不对啊!陈勇不是连夜走了吗?怎么会有人打他们呢?
“我想你找错人了,在这我没有认识的人,我怎么能找人打你们呢?”疯型还不知道打他们的人是谁,或许不是陈勇因此没有直接承认。
“你说不是你?还敢骗我们我看就是你干的,给我打!”说的话还没超过五句,那伙人就动手打了起来。黄头发的全然不顾曾经同学一场的份,甚至不顾这儿也不顾那的。简直向条发疯的动物乱咬开来,这次疯型恐怕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