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食!我们在楼兰就接收了几十万的火星灾民,而且是武装到牙齿的灾民!”
马法儿可可能说累了,示意火拉尔说话。
火拉尔马上领会,探探脖子,“我来说两句,刚才松下正二先生问我们是什么人?呵呵,都一样,我们都是一样的,名副其实的生物人。我要问的是,人是神马东西?说白了,就是一种可怕的动物!人类经历了四个阶段:远古时期,那是纯粹的被叫做人的生物,带着原始的野性,用样和其他生物竞争生存的机会,相互的残杀,相互的蚕食,进而不断的完成进化和发展。古代的智人发明了种种凌架于其他生物之上的工具和武器,形成了自己的强势地位,改善了生存的条件,有了思想和欲望的追求,奠定了飞速发展的基础。近代人的贪婪和卑鄙开始无耻了,变得越发的不可思议,自我为是的形成了藐视大自然,藐视宇宙的邪念,人们以善开始,以恶为终,同类相互厮杀,榨取这大自然,榨取着上帝最后的血液!”
近年来,人这种动物开始对天神下手了,改变着宇宙诞生所形成的客观存在,呵呵,你们太无知了,太自作聪明了,小小的人就可改变伟大的天神吗。你们是疯子,一群疯子。宇宙中没有只榨取不付出的物质结构,否则地球的灾难就会不断的发生,这就是报复,天神的报复。地球和火星的形成为人的形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生物链的互相制约延续了生态的平衡,人,只是其中的一环……”
乔治很不耐烦了,打断火拉尔,说:“歇歇吧,我的火拉尔龟司,你演讲的相当的精彩,可惜这些只是皮毛……”
火拉尔不乐意了,也打断了乔治,说:“皮毛,你们真的懂吗?我们应该检讨,也许是我们打破了原有的平衡,使你们的进化提前了。”
松下正二耸耸肩,“这话说得有点自知之明。”
李伟麓反问道:“你的话里有话,什么意思?”
火拉尔白了松下正二一眼,继续说:“我们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给地球带来了灾难,埋下了祸根。火星人的寿命只有二三十年,这是几千年来演化的结果,生物发展到高级阶段也就到了灭亡的最后期限,这是天神事先安排好的,到了这个时候我们自然可以到达地球,重新开始一个崭新的阶段。可是,若干年前,我们的一艘飞船闯入了地球,从而导致了地球人作为一种生物超长的发展起来,融入了太多的高级基因。”
所以宇宙是伟大的,谁破坏了平衡,谁就将得到惩罚。到时候,地球不会毁灭,它将以另外的一种形式存在,不管生物灭亡多少次,地球总会经过若干年的生息、恢复、生长,重现生机,继续着自己的生命历程。人算什么东西?一些只能在短寿的星球上生存的家伙,他的后代能够在地球上生存这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莫尼菲看看摇头晃脑的火拉尔,气愤的说:“你是说,我们应该赶快死掉,换取地球的安宁,或者只有回到石器时代才能幸免于难。你说,这可能吗?”
火拉尔不屑一顾,“这完全不可能,男耕女织的时代的确美好,那属于人类的青春年少,而我们目前已是老态横秋,步履阑珊,百病缠身,气息奄奄了。人的思维是单向运行的,如同时间一样,具有不可逆性。我们已经看到了,贫困地区缺水的地方,每人每天只有一杯不太纯净的水,看看那些豪华的别墅里肥头大耳的家伙和富丽宫殿里权贵妇人们照样每天冲着热水澡!他们省一点不行吗?不行。因为他们有权,有钱,他们可以用权力强求,用金钱购买,这就是贪婪和卑鄙同在,强取豪夺!臭氧层空洞的几乎塌陷,为什么还在不断的排放二氧化碳,不排不行吗?也不行。天塌了砸大家,他们很安全。既得利益者,让他们放弃所得是不可能的,只能剥夺,而最后被剥夺的永远是弱者!看看,那么多的军队,成天的军演,核爆,污染着环境,取消不行吗?也不行。”
松下正二嘲笑般的点着头,“又说到点子上了,真的取消了,你们就会毫不费力的占领地球了!”
马法儿可不耐烦了,“不不,你们没有武装,我们就会和平而来,就像若干年前那样,我们面对的也许是一个美丽的星球了。可是,如今,大家来看……”
随着马法儿可的手势,屏幕播放着画面:地震、海啸、龙卷风、火山喷发、水灾、干旱的惨烈景象。
莫尼菲站了起来,把手指向马法儿可,“你,你不是来谈判的,你在教训我们。你是谁?谁给你的权力?”
马法儿可站起来,“主席先生,好了,到此为止,我不再说什么了,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恶劣的环境就摆在那里,也许我们管的太多了。好吧,我们来谈谈现实问题。”
松下正二也站起来,手指马法儿可,“大头鱼,你错了!没有什么好谈的,现在最迫切的是你们必须解除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