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付出了丧失火星青春的代价,我们能够生存下来已是奇迹。只有我们才有能力拯救地球,无论是在政治高度,还是在科技水平,都可以做到。”火拉尔还有点激动,把三个手指握成一个松散的拳头。
“争夺领导权,就会付出代价,就会牺牲成千上万的生命。到目前为止,据不完全统计,我们双方已有两万多人遇难,你就不痛心吗?”程诗缈又找到一个自圆其说的话题。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为了不被消灭、被奴役,取得做人的尊严,只能如此。现在好了,只要我们的飞碟把你们的飞碟击落,我们也就取得了需要付出惨重代价才能取得的领导权,你们也只是牺牲一点点而已。”
“什么,你们要击落飞碟?”程诗缈惊叫一声。
“是的。我们都要记住他的名字,和平使者许东鹏。”
程诗缈脑袋“嗡”的一声,一下子瘫了下去,倒在沙地上。火拉尔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走过来,从宇宙服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小药丸给程诗缈服了下去。过了一会儿,程诗缈缓过劲来,嘴里喃喃的叫着:“水,水,水……”火拉尔很想把水送到她的嘴边,无奈没有盛水的家什,只好把程诗缈费力的拖到水边,用他总是漏水的手,吃力的一滴一滴的喂到程诗缈的口中。
程诗缈无力的平躺在火拉尔的手臂中,望着天空圆圆的月亮,想着拼死相搏的许东鹏,不禁怆然泪下。记住许东鹏,多么可怕的叮咛啊,简直就是诅咒。在火星人眼中,许东鹏不能胜,他胜了,地球人统治地球的苦难远没有结束,火星人的厄运也就来了。可是,既然他失败了,火星人就能顺顺当当的统治地球吗?不会,那将又是战争,没完没了的战争。程诗缈很累了,她已疲惫不堪,不知不觉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的很安详……
在一片茂密的森林中,许东鹏穿着粗布衫,赤着脚向她跑来。手中捧着五颜六色的野花,穿过山谷,越过小溪,走过小桥,一脸的春风得意,幸福的笑着、跳着……突然,出现几道火光,接着就是天崩地裂,大地在震动,大海在咆哮……
程诗缈忽地一下惊醒了,坐了起来,困意全无。扭脸看到不知所措的火拉尔,马上站了起来,叫道:“我们要阻止这场决斗!”
“程诗缈小姐,已经晚了,决斗已经开始,听天由命吧。”
“我不管谁来领导地球,我要许东鹏。你马上命令他们停止决斗,否则我马上自杀,你们将永远无法沟通,只能拼死相残,最后毁灭地球。”程诗缈威胁着,用两个手指直指火拉尔没有鼻子的脸。
“他是你什么人?未婚妻,情人,还是朋友。”火拉尔也站了起来。
“全是,我警告你,可恶的蓝色怪物,你不答应,我马上把你砸死!”程诗缈说着弯腰真就捡起一块很大的石头。
“这么巧。你别激动,让我考虑考虑。”火拉尔也是深感意外,事关重大,他也极不情愿失去程诗缈,使他们变成仇人。马上拿出一个闪着银光的棒子,口中念念有词,就见棒子闪了几下,里面有了声音:
“什么事?”
“马上停止决斗,停止决斗!”火拉尔叫着。
“是,长官。可是,和‘兰怪’的通讯早就中断,无法联络。五分钟后开通,向双方飞碟传达。只是,目前您的指令是否有效,还要请示最高龟司。”
“这是我的最后指令,五分钟后不要再和我联系。”
“明白。”
程诗缈长出了一口气,拍拍火拉尔的肩膀,然后又冲他抱抱拳,表示谢意。然后静下心来,说:“解除危机的唯一办法是你们离开地球,返回火星。”
“不可能,二十天后火星就会被撞毁。”火拉尔无奈的说。
“我们联合起来,共同研究,共度难关,不好吗?”
“不可能。这是天意,是大自然的客观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火星自从形成的那天起,就决定了三千年的这一天是它的寿终就寝之日。我们无家可归,返回地球,我们准备了五百年。你们不是也准备上火星吗?还幻想着制造大气层、空气、阳光,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可是你可能还不清楚,我的朋友-UFO研究中心的同仁已和我联系,二十天后的吉尔斯撞上火星,使火星毁灭的同时,彗星碎片熔化后会直扑地球,地球将会淹没在火海之中,谁也别想活下去,这也是客观规律吗?!”程诗缈质问道。
“火星撞地球,不可能……”
“请不要打断我,”程诗缈拦住他继续说:“不,火星的过度开发和破坏,使其原有的自然环境遭到了逆转,这种人为的干扰使它固有的自转和公转发生偏差,才造成眼看就要发生的撞击。同样,地球自转因人为的破坏也造成了数年就要误差一秒的现实,从而近万年来地球的公转也会受到影响。这样一秒一秒的积累,而形成火星撞地球的灾难,这还是客观规律,地球在三千年也该死吗?我们既然使它这么变,为什么不能让它那么变呢?这也许相当的困难,但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