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钻进了飞碟。火星人两只短腿速率挺快,还是晚了两秒多一点。
“飞龙”首先垂直腾空而起,一下子就爬高两万多米。“兰怪”随后起飞,知道自己已处下风,没敢追赶,以38度角斜着冲上一万五千米,又垂直爬升到和“飞龙”相同的高度,早已定位处于悬浮状态的许东鹏见“兰怪”刚一露头,便发射了第一枚烈火弹,直逼对方的驾驶舱。见势不妙,“兰怪”强行下沉,然后像箭一样的横劈过去,逃过一劫,转眼来到了“飞龙”下方,他从顶部伸出小型冲天弹,急速射出。此时,两碟一上一下,间距不过一百米,火星人清楚的知道飞碟的最弱处,也就是武林常说的“死穴”在底部,一旦击中,足可以打烂下部的动力拉升系统。
许东鹏对这一致命的弱点不能不知,见烈火弹扑了空,对方沉了下去,预感对方一定反击。尽管不知对方此时的方位和将要采取的攻击动作,还是采取了保守的防护措施,马上稍一倾斜和地面形成28度夹角,滑向地面,冲天弹擦身而过,把他吓出一身白毛汗。这一惊不要紧,动作有点变形,手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又下意识的加速,竟飞出了最高时速,向沙漠斜劈下去。速度太快了,来不及反映,只是又下意识的强行拉起。在“天龙”触地的瞬间,拉是拉起来了,尖锐的飞碟边缘在沙漠上铲起一个大坑,飞砂走石,把半个天空搅得像是突然而至的沙尘暴,能见度几乎为零。当他爬上一万米时 ,见下面已是黄沙滚滚,好像一切都消失了,他也晕头转向,没了参照物,也搞不清自己的方位,只好原地未动做漂浮状。
而紧随其后的“兰怪”,眼看就要咬住“天龙”,正要俯冲攻击,巨大的沙尘使他什么也看不清,索性急速爬升到两万米高空,继续寻找目标。
漫漫黄沙,满天飞舞了半个时辰才算散尽,举目望去,两只飞碟踪影全无。
当然他们还在空中,可是下面的人已经看不到了。为了躲避黄沙,一个飞的太高了,直接到了大气层的边缘,一个飞得又太远了,远的用了几分钟才折返回来。这种飞碟穿越大气层是没有问题的,那样的话争斗会无限期的拖延下去,谁也不愿意到到一个没有观众的地方表演,都想在自己人的注视下解决战斗,互相又靠了过来。这回是头对头的来了个短兵相接,弹光闪闪,弹声震耳。可是双方谁也没把谁击落,只有轻微的损伤,飞碟的抗击打能力首屈一指。
拼了一番后,火星人的优势渐渐的体现出来了。人家驾驶技术比我们熟练,姿态掌握的恰到好处。许东鹏呢,对这款飞碟的性能还是了解不够,动作未免保守,总是慢半拍,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他拼命的左突右冲,怎么也甩不掉对方,更不用说反击了。无奈之下,忽生一计,先是开足马力的乱飞一气,突然紧急刹车,定点悬浮。而“兰怪”没料到这一手,一看就要撞车了,顾不得发弹,只好顺势拉起,也吓出一身白毛汗,也许是兰毛汗吧。许东鹏早有准备,见他一上拉,早已备好的冲天弹,迅即发射,直击“兰怪”的底部。
人家也不傻,“兰怪”上拉同样要保护自己,以免遭受致命的重创。他不是平行拉起,而是在拉起的瞬间,碟身立了起来,九十度大转盘,翻向一侧。由于是在危急之下,动作还是慢了千分之一秒,第一发冲天弹还是擦破了“兰怪”的肚皮,虽无大碍,也使火星人丧失了一点信心,使许东鹏增加了一点自信。
地面监视器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乔治兴奋的站了起来,引起周围一阵骚动。火星那边到沉的住气,原地未动,也没什么表情。他们似乎把发生的一切看作极平常过程,这样的情况不足为奇。决斗场设在中国新疆曾经生机勃勃的罗布泊。孔雀河东岸已集结了地球地面部队二百余人,各种战车三百余辆,飞盘一百余只和数百架飞机。西岸是火星的突袭队,除了趴在地上地上的飞辊外,战斗飞碟也有百十余架。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双方还是决定单打独斗,不是点到为止,而是真刀实砍直至把一方击落为止。
罗布泊的沙滩上,设立了两个相对应的观战台,由乔治和火拉尔代表两方交换了由两种文字写成的决战书,互相签字画押。这使人们想起了古代打擂招亲的情景。签署完毕,双方就细节问题反复进行了协商。为了公平起见,双方降下所有飞行器,部队后退十公里。用代表本球最先进的飞行器交战,一只对一架,不限时,地点仅限罗布泊方圆一百公里的区域,超过此限即为失败。这些都得到双方的认可,只有一个情况发生了分歧。
众所周知,我们的飞盘,最高级的是中国产的“十八代”,已经坠毁。美制的“猎鹰”滚石飞盘,只相当于火星的小形攻击碟,处于劣势,以此来和火星的顶极飞碟PK,不是一个档次,凶多吉少。乔治提出由我们缴获的火星特种碟出战,火星可派一架同类型的飞碟,已示公平。
这回火拉尔不干了,和乔治理论起来。乔治的理论是,缴获的就是自己的,只有相同的武器比试,才能看出谁是伟大的人。火拉尔争执半天,见没有什么效果,还是勉强的同意了。他有他的道理,就算使用相同的飞碟,我们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