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难堪。双方发生了不愉快的交战,人员伤亡惨重,我表示非常的遗憾。”
“我们也很遗憾,但别无选择。”瓦那尔德面色凝重的看着对方说。
“很明显,我们的到来引起你们的不快。可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们,是我们发现了地球,并使你们作为人能够生生相息存活下去,我们不是侵略,而是回归。”程诗缈说着英文。
“此话从何说起?”瓦那尔德倒要听听这个地球人深感兴趣的话题。
“一万年前,我们的飞船光临了地球。那是一次不成功的探险,使我们二十几个火星人永远的留在了地球。地球经历了漫长的冰河期,生存下来的生物寥寥无几,我们火星人尽管已有数千人的族群,也仅仅存活下来进化后的物质体,严格讲那不是人,只是具有人的基因的细胞,仅此而已。
“冰河期过后,自然环境逐步向好,植物陆续生长,地球生物日新月异,从水中到陆地,千姿百态,此消彼长,构成美妙的画卷。火星人的物质体在不断的交融、演化中植入某种动物的基因,创造了具有进化能力的猿,也就有了人。猿是伟大的,这也就是只有它才能进化成人的伟大之处。可是这种人的基因带有了太多的兽性,也就成了一种危险的动物。
“自从这种动物交融了火星人的物质体,两之后脚着地,前脚有了手的感觉。当把石头磨成打猎的工具,他们进步了,当给石斧安上柄,他们聪明了,当发现了火,更有了智慧。地震、洪水、雷电、严寒等自然灾害使他们时刻活在生死线上,只有拼争,才能繁衍生息。这就是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法则,这就是历史。
“而当你们发明了火药,爆炸了第一颗原子弹,已预示着灾难的到来。几千年,仅仅的几千年,历史长河的一秒,大气层被破坏了百分之八十。地球,这个水球,上面的水在逐渐消失。地下物质的无限开采破坏了地球构造,火山不情愿的喷发,地壳不情愿地颤动,海洋不情愿的暴涨,造成难以抵挡的破坏力。你们占着一个美丽的星球,却想象着发现另一个更美好的星球,并把目光从太阳系探向银河。我可以负责人任的告诉你们,没有!地球是宇宙的唯一,也是我们的唯一!”
“这位夸夸其谈的伟人,你们不会忘记吧,由于你们的无知才使火星被糟蹋成目前的惨状,才使地球变成了宇宙的唯一!”瓦那尔德反问道。
“火星不是理想的星球,但我们生在火星上别无选择。火星的青春期只有五万年,空气稀薄,水也是及其有限,而不能再生。而我们出现在四万年前,只有一万年的机会。而对地球而言,以六十亿年的寿命进入青春期,而你们仅仅用了近千年就耗尽了它十几亿年的青春,还在不断的加速衰老。照此下去,用不了多久,也就是几千年,几百年,甚至是几十年就会把它变成第二个火星。我们毁灭于客观规律,你们将要毁灭于人为的灾祸。”
“危言耸听!我提醒你们,我们不是来谈论生命起源和星球演变史的,过不了多久,你们的第三艘、第四艘或更多的飞船就会光临地球。按你们的计划也许就在几个小时以后,难道探讨这些问题不需要几个小时吗?”瓦内尔德不由自主的看了看原子钟,时间已是凌晨两点多了。
“探讨问题的确需要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谈判是不需要太多时间的,只要双方的沟通和谅解加上一点点包容。”
“好吧,谈谈你们的阴谋吧,我的侵略者!”
“没有阴谋,只有信念,我们要拯救地球,在地球登陆是我们的唯一选择。”
“强盗逻辑,你们带着强大的攻击性武器,来势汹汹,突然袭击,这就是你们的善意,在奉献爱心吗?”
“不不,从古至今,无论何朝何代,凡是有人类的社会,实力说明一切,没有强大的武力做后盾,你们就会奴役我们,消灭我们。所以,我们必须比你们强大,才会有发言权。纵观人类的文明史,能够在地球上占有一席之地的无疑都是军事强国。唯一不同的是,我们的强大只是手段,拯救才是目的。要达到此目的,首先要有发言权,这种发言权,不是喋喋不休的抱怨、指责、歇斯底里,而是付之实现。”
“无论你加上多么美好而华丽的字眼,结果都是一样的逻辑,一脉相承。”
“请瓦那尔德先生不要见笑,这和你们的逻辑一样,如出一辙。根据你们的逻辑,我们用了近五百年的时间制造了具有强大攻击能力的飞碟、飞辊、飞陀和飞艇,建造了具有远航能力的武装飞船和太空平台,这在火星上是无用的,却耗费了我们巨大的经济和能源。你们应该清楚,早在一千五百年前,火星地面的液态水已经干枯,大气层逐渐消失,不能不做移居地球的准备。我们的飞碟多次侦察了地球,并俘获了地球人,劫持了飞机和舰船,在地下城尽心研究。
“我们不得不承认,地球人的聪明和智慧,科技水平日益接近我们,一度使我们陷入绝望。地球人口在数百年间急剧膨胀。人是高等级动物,高到可以部分的改造自然,改变其内在的客观规律,没有天敌,肆无忌惮,使我们光临这个星球时心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