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堡门坡> 第22章 义断恩怨彭家绝境逢生还雄浑百年商道同唱大风歌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2章 义断恩怨彭家绝境逢生还雄浑百年商道同唱大风歌(3 / 6)

是明面上的,如若我们见死不救,大同城百姓心中如何想我范家,便是赚了大把银钱,又当如何,却也失了人心。经商,我们赚得的名望、是信诚,这是无价之宝。以德经商,方是商道至尊典范。”贺云鹏道:“少东家,莫要听理阳兄弟这话,否则悔之不及啊!”说罢,怒目盯了范理阳道:“理阳兄弟,我原是服你才智,今日却为何要给少东家出此主意!”范理阳道:“孰是孰非,少东家自有主意,哪里是我等左右得了的?”贺云鹏指了范理阳道:“我原没想到,你竟为了贪恋女色,一个小贱人竟把你的心都攫了去!”

话音未落,“啪”地一声,范理阳突地照贺云鹏就是一掌,眼中噙了泪道:“你为何要污蔑玉媚!”

范忠庭大惊,道:“理阳,云鹏!”

范理阳颤着手,突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道:“云鹏哥哥,是我的错,你为何要污蔑玉媚,她是小贱人么!便是小贱人,我自认了她,你原可打我骂我,为何要牵涉了她!”

贺云鹏捂了脸,愣了。冲范忠庭道:“少东家,是我的过,不怨理阳兄弟。这铺子原是范家的,我自是多嘴!”

说罢,掉头推开门而去。范忠庭忙追出去,就雪地里拉了贺云鹏道:“云鹏兄弟,你这是何意。兄弟间纵有不合,不能好好说话么?”贺云鹏道:“少东家,主意你自断。我贺云鹏总会按了你的吩附去做,你且放心。我乏了,想早点歇息。”头也不回,自去了。

范忠庭回到房里,沉声道:“事不迟宜,须早断为好,否则后果难以料想,明日便打发得力人手回代州城拉粮!”范理阳激动道:“少东家大义至此,大同商界从此绝以少东家马首是瞻!”范忠庭皱眉道:“我图那个名么?理阳,你当明我心思,救人总是善举,于商于事都是此理,便借了这个机缘,解了这过节,想来断不为错!不过,此事该如何处置为妥,彭世农会开这个口么?”范理阳道:“开不开口在他,我们只管低头做事,料得他必上门,事关生家性命及一世基业,他岂能坐以待毙?”范忠庭点点头道:“好,即刻去办!”范理阳道:“若上得门来,给他什么价?我看就按市面二两八钱就行,眼下别说这个价,就是要他五两银子,他亦会感激涕零!”范忠庭摇摇头。范理阳道:“那按三两?”范忠庭仍旧摇头,见他仍想抬价,便道:“救人即是行善,这行善哪可存了谋暴利、弄投机的心思。就按二两五,低于市场三钱,想想十万余石粮食,一石赚得近一两银子,我们已是赚得个天价了!堡门坡建大院,绰绰有余!”范理阳喜道:“少东家,天赐机缘,抓得住原是有福之人。现下,少东家明显既救了命又赚了利更是得了名望。大同府,少东家一旗当竖,商界莫不群起立聚,以德经商、信诚之道是当定了的!”

两人对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第二天,天色虽仍阴沉雾蒙蒙一派混沌,那连着飞了三天的雪总是停了。卯牌时分,从城外苍凉辽阔的塞外原野掠过冰冷的风来,冬天的寒意渐觉浓厚,城里城外,偶有的过客或整装待发的各路商驼,车把式、行人莫不都一色戴了遮耳棉帽,帽檐压得低低的,只露了两个眼睛。脚上穿了厚实皮靴,腿上绑了护膝,戴了手套的手看上去臃肿怪异,虽说做活不灵俐些,却是暖和多了。眼见得,人们早已备了同这塞外严寒作长期抗争的准备。

彭玉媚一大早起来,略略梳洗了一番,便披了一件大皮袱出来。春燕仍在东屋酣睡不醒。二门外,听得哗哗哗扫地的声音,彭玉媚走过去,却见跟随彭家二十多年的家人老刘头戴一顶灰黑破毡帽正埋头扫雪。

彭玉媚心头一热。老刘一抬头见是彭玉媚,道:“小姐,这冷的天,不在家热乎着,出来作甚?快快回了屋去,冻着了不好。今年这天倒象是要变,这么早就下了雪,不定这冬天怎得捱呢!”彭玉媚道:“里里外外都走了,你为何还在,不怕拖累了你么?”老刘叹了气,拄了大扫帚道:“却去了哪里,我原是在你彭家吃了二十多年饭。便是你彭家要败,也是注定了我后世无容身之地。老东家待我不薄,若他真有了不测,还不得个照料后事的人么?”说着,便抹了泪。

彭玉媚从怀中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来,道:“这是我存下的些银钱,你拿着。”老刘道:“小姐,你这是作甚?”彭玉媚道:“如若真的有事,我父女俩的后事便靠了你了。”

“小姐!”

彭玉媚笑笑道:“你哭得什么,现下还不是好好的么。我爹起来没有?”老刘道:“彭东家早早起来,出门去了。”彭玉媚奇道:“去了哪里?”老刘摇摇头道:“老东家没说,我没敢问。想来快回来了罢,想是出去散步了。”

彭玉媚返回屋里,靠炕沿呆呆坐了。抬头看那屋里陈没,竟觉眼生,仿若不是自己日常用及、别人家里临时搬过来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流落下来。

泪眼蒙胧中,忽听得前院门咣地开了,一阵脚步声望二门上来。

彭玉媚喊了一声:“爹!”便冲出房门。

彭玉媚站在门口,一眼看见彭世农脸色阴郁地望着她,突地一阵孤苦无助,身子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