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媚下死力地扶起范理阳,淌着泪水道:“理阳,你倒说话呀,你死了么!”范理阳睁开眼睛,看着她,唇角一掀道:“玉媚,我那么容易死的么,是我连累了你,坏了你的名声!”彭玉媚哭道:“什么名声,我自喜欢你,却怕何来!”
彭世农当地重重一跺脚道:“你们倒做下这等坏我声誉的事来,却让我如何有脸见人!”说着,竟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呜呜地老泪纵横哭开了。
范理阳道:“彭老东家,这事怨不得彭小姐,是我范理阳之过,万望彭东家不要责怪小姐。”高常原道:“你的胆子恁也太大,竟敢私进我家小姐闺房,传出去,你让彭老东家的脸面往那搁?也别怨我下手重,你倒好,堪堪地出门没事了,你让我家小姐往后怎么见人?没想到天延村范家如此下作!倒污了彭东家一片苦心,你家范忠庭被人告发官府,范老东家亲自上门,我彭东家念在同为商界,托人花了一百两银子,才不使你少东家受害。你倒好,倒做出这等对不起彭东家的事来!”范理阳奇道:“少东家怎么了?什么一百两银子?”高常原叹了口气道:“你原来不知,你也不想想范忠庭入狱,原为窝藏朝廷软犯一事,为何起初知县大人坐堂审问,后来却不闻不问了?是我彭东家看在你范老东家的面子上,使了银子多处打点,才使事情慢慢平息下来,保全了你少东家一条命。你倒口口声声怨怪彭东家,这是你范家做的事么!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范理阳一听,道:“彭东家,当真么?”彭世农摆摆手道:“不说也罢。”彭玉媚道:“爹,你看看把人打成这样了!”范理阳笑道:“既是少东家无事,我代他在此先谢谢彭东家了,别是受些伤,就是要了命也无妨,原不过是我作错在先。”彭世农半晌止了泪,道:“我也是气急,你莫要在意。我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你说说,这事让我如何处置为好?”高常原笑道:“这事原也好办,既然小姐也对范理阳这后生有意,我看倒不如成全他们,不过,须得有个条件。”范理阳道:“什么条件?只要能和玉媚在一块,我什么都答应!”高常原笑道:“好,只要你辞了范家铺柜,到我彭家来,与我家小姐成了亲,我彭家铺柜由你挑!否则,只好将你解押官府,重重治罪!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