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毕竟是花匠,不是瑞鹤仙庄的武士,他们是瑞鹤仙庄雇来侍弄花草的,因此,很怕死,目光闪烁几下,心里早已经胆怯了。
“带到之后,你一定要放了我”。
“决不食言!”
花匠在前领路,项天龙在后控制,从这条迂曲的石板路上走,一直向前走,九转八弯,走过了一片片的花圃,走过了花林,走过了假山池塘,走出了有人经常出没的地方,来到一座土山的脚下,泥泞的土地,有些沾脚,看到这样一片‘荒芜’的地方,项天龙不免感叹,如果没有人带路,恐怕,无论如何他也找不到这里的。
“就在前面!”
花匠果真不敢回头,只是因为脚下的路实在难走,一步两侧歪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前面?”
听到这个‘前面’,项天龙多么的不可思议,什么的山灵水秀,什么的鸟语花香,什么的四季如画,和项天龙想象中的慕园一点边儿都不沾,慕园是很美,项天龙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被沧海埋葬在慕园废弃的土山脚下。
“这里便是景心曾少主的坟墓了!”
走到了一堆土墩的前面,四周杂草葱葱,简简单单的一块石碑树立,上面写着‘东方景心之墓’,左下角还有几个字,沧海留名‘曾祖父沧海建立’。
项天龙张开了口唇,是如此的惊讶,此时此刻,他的心脏快要窒息了一样难受,眼睛湿润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沧海会如此对待他已经逝去的女儿。
“我带到了,求求你,放我走吧?”
“我问你!”
项天龙的双目已通红,多么的痛恨,忍不住斥责般说道:“她可是你们的景心曾少主,她死了,你们为什么如此对待她?”
“这不关我们的事呀,她是一只妖孽,害死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景月曾少主的意思是让她尸骨无存的,还是主人心有不忍……”。
“闭嘴!”
花匠如实的道来,项天龙实在听不下去,实在难以忍受,暴怒着,挥起手掌,打向花匠的脑后,花匠两眼一翻,顿时晕厥了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心儿?”
项天龙泪花饱满,莹莹闪亮,看着景心的坟墓,心中有多少说不出的怨恨,景心是他的女儿,从前在一起的快乐,并不是凭空而来的,这是父女的感应,父女的天性,他的阿雪为他生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在他和阿雪中间是多么的重要,为什么竟被沧海掐死了?沧海为什么要如此薄待他的宝贝女儿?真的无法容忍。
“啊——!”
项天龙气得仰天大叫起来,声音直贯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