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有些生气,有些怪怨的说道:“你这个死奴才,敢触我的霉头,看我不死烂你的嘴”。
“呜呜!”
小顺佯装哭了起来,说道:“华少爷,小顺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撕小顺的嘴,小顺的嘴坏了,还怎么逗华少爷开心?”
“哼!”
项华先哼了一声,并没有去撕小顺的嘴,也没有命人去做,而是抱怨的说道:“下聘之后我与心姐姐便不能见面,要不然冲了喜神,会姻缘不顺的”。
“瞧我这张嘴,真是该打!”
项华说罢,小顺嬉皮笑脸着,立刻抽起自己的嘴巴,却是佯装的打两下,并不疼,也不痒,嬉皮笑脸着,也便是这样撒娇了。
心里不免有些苦涩。
迎娶前,双方不能见面,小顺何尝不知道这些规矩,只是他跟着项铭久了,看不惯项华处处刁难他的主人而已,也算小顺机警,圆滑,乖巧,才不能惹项华真的生气。
“我可以走了吗?”
小顺胡闹了一阵儿,项华也出了气,项铭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突然冷冷淡淡的问了一句。
“哼!”
项华向项铭哼了一声,飘然转过身,领着他的跟班儿走了,项铭的心中却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那种茫然若失的感觉,是心痛的极限。
“铭少爷,别太在意华少爷的话,他也是故意气你,你若生气了,才叫正中了他的心意,不能让他太随心愿了”。
项华走了,小顺才敢从项铭的身后走出来,不免又为他的主人愤愤不平,更忍不住出言安慰一句。
项铭没有说话,他没有话可说,起步走出了回心山庄,跨上高头大马,带着彩礼队伍,几百余人,穿红挂彩,浩浩汤汤般穿街过市,从城东走向城西的瑞鹤仙庄,这才是项铭要走的路,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