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呵呵笑起来。
此时,秦王府一边众人无不是皆大欢喜,众人见到程处默的改变,深知此事对他来说意味深远,而且更重要的是,经此一战,齐王李元吉想要借机对付众人的阴谋算是基本告破,这样的结局无疑是最好的。
“哈哈哈哈……四弟,幼羊已宰,一会儿我们等着食用即可,接下来,不知四弟还安排了什么节目呢?”
一声大笑,李世民忍不住开怀笑起来,笑声中不无对李元吉的暗中讥讽之意。
所谓‘节目’,无疑便是李元吉想要借机用来对付秦王府众人和朱灿的诡计,眼下,程咬金等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朱灿以惊人武艺逼得薛万彻不再动手,就连一个程处默都反而将对方的薛启击败了。这样一来,李元吉还能有什么把戏呢?
此时的李元吉难免惊怒交加,他原本将希望寄托在薛万彻主仆身上,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有些痴心妄想了。
“哼!一群废物!”
不由得,李元吉低声怒骂了一句,脸上全都是因愤恨不满而积攒的怒气。
闻言,薛万彻首先心中惊怒,不由得怒瞪了李元吉一眼,他和冯立本就是东宫太子手下的人,今日来帮助他齐王已经是十分给面子了,想不到到头来还要受到这种侮辱。
薛万彻敢怒不敢言,此刻已经不由得心中生寒,而突然间,受伤的薛启却似乎猛地从刚才的失败中反应过来,当即大叫一声道:
“姓朱的!你临场授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我二人再来重新打过,我就不信你的刀法还能有多么厉害!”
薛启脸上满是羞愤之色,原来他想到自己的主子薛万彻竟因自己的失败而受人侮辱,不由得心中自责,现在竟想要重新为薛万彻挽回面子。
只可惜,他刚才虽然受伤不重,但终究是有伤在身,眼下再说出这番话来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哼!”
当下,朱灿冷笑一声,说道:
“薛校尉,你莫要不识好歹!我一向敬你是一条汉子,刚才又心怀仁念,对处默不下杀手,所以才没有对你怎样,否则,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哼哼,你若是冥顽不灵,且不说我刚才不该出手救你,单单凭你以前对我老爹和郑叔叔他们所做的一切,我朱灿也不该对你有丝毫留情!”
一声冷喝,直接令薛启满面通红,哑口无言。
此时,薛万彻也不由得大喝一声:
“阿启!你早已败了,难道还想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吗!”
话音一落,薛万彻直接将薛启扯回身后。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在全场众人身上流转一遍,最后落在李世民和李元吉身上:
“两位殿下,今日之宴已经十分圆满,末将与冯将军还需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这就要告辞了。”
言下之意,竟是想先一步离去。
闻言,李世民也不多说,只是随口笑笑道:
“也好,请两位将军代本王向太子殿下请安,就说本王今日听闻太子殿下身体抱恙,心中十分担忧,不过几日,世民定然亲自前去东宫拜访。”
“嗯,末将记住了,多谢秦王殿下。”
薛万彻当即点了点头。
此时,刚才那许多羊肉早已被拿去剥洗下锅,眼下全都煮好了被人呈上来。然而,经历许多事情,众人早已没有食用之意,只有程处默一人钻牛角尖,还在端着那份属于自己的破羊肉乱啃。
李世民转过身来,这就向李元吉笑了笑道:
“四弟,多谢你今夜殷勤款待,不过本王至今还有一些要事缠身,恐不能多留,这就告辞了。”
说罢,竟也要带领秦王府众人离去。
堂堂大唐齐王,今日的宴会之主,原本处心积虑想要计谋大事,可是到头来却被众人无视,此时的李元吉早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惊怒之下,李元吉‘咣当’一声将手中酒杯摔落在地,随即冷喝一声道:
“且慢!都给我留下!今夜谁都不许走!”
“嗯?”
听闻李元吉的暴怒声,早已走至门边的薛万彻、冯立二人不由得回过头来,以为李元吉脾性暴烈,又要拿什么人出气。
另一边,李世民众人却早已预料到什么,不由得齐齐冷笑起来。
当下,李世民淡淡道:
“哦?莫非四弟还有什么事情吗?”
说着,双目紧紧盯着李元吉,仿佛早已将后者的一切伎俩全都看穿。
“哼!二哥不必明知故问,难道你以为愚弟果真会无缘无故请你前来赴宴吗?”
此时,李元吉也索性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彻底打开天窗说亮话。当下,只听他冷笑道:
“二哥,近日朝中有变,有消息传闻说突厥所部郁射设率领数万骑兵入塞,一路烧杀抢掠,攻州陷府,现如今已经到了乌城附近,这件事二哥可有听说吗?”
李世民微笑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哦?原来二哥对此事也早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