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带兵器乃是无礼,因而纵然三人身上都有一些兵刃,但却并没有在此刻使出。
正因为如此,刚才的危急关头,程咬金无可奈何,便只得以肘力来断箭。所幸,老程身体健壮,两只肘子也结实,再加上李元吉虽然精于马槊,但箭术一般,所以才没有令程咬金受到伤害,这若是换了李世民来射箭,只怕老程的肘子非得被震废了不可。
“哈哈哈哈……殿下放心!这世上除了你的‘大羽箭’,别人的箭法还伤不了我老程!”
一声大笑,程咬金揉了揉自己的臂膀,不由得大叫起来。其言下之意,便是对李元吉的箭法并不看在眼里了。
李元吉生性敏感,哪里会听不出程咬金的话外之音,更何况,自己的羽箭竟然被对方在如此短距离内以这种方式击落,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羞辱了。
惊怒之下,李元吉也不多说,而是加大力道,又是接连几箭射了出去。
这次,老程三人便接得颇为艰难了。程咬金一人独立难支,而秦琼、侯君集二人虽然也武艺精强,但却并没有他那般的糙重身躯,使用兵刃还好,但是要硬生生以身躯断箭,便是万万不能了。
一时间,老程三人虽然也是合力挡箭,但是其中情形却比之一旁的薛万彻三人更加艰险百倍,更多时候都是程咬金一人在硬生生扛着,其余秦琼、侯君集二人却均感束手无策。
‘嗖’的一声,已不止是李元吉手下的第几只羽箭飞来,程咬金忙中生乱,已经来不及阻止。
身旁二人顿时大急,眼看着羽箭向身后那只幼羊射去,如若被李元吉以此箭射杀,那便是己方彻底输了。
到此关头,二人也顾不得许多,秦琼急中生智,这就将身上长袍一撕,将丝绸裹在手掌心,这才猛地一声大叫,硬生生向那只羽箭抓去。
嗤啦!
羽箭过处,强大的劲力首先将那层丝绸撕碎,之后又将秦琼手掌心也带下一块皮肉,紧接着才射偏在了后方的门柱之上。
“叔宝!”
“叔宝还不退后!”
十指连心,此刻的秦琼痛得脸色发白,额头上满是虚汗。秦王府众将中,原本就以他最为年迈多病,再加上近年来多番征战负伤,其身体可谓一日不如一日。虽然眼下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但依旧让人看得胆战心惊。
此刻,李世民、程咬金等人见此情景,无不大声惊呼,侯君集眼疾手快,首先将秦琼推到另一边去,之后才和程咬金一起挡下其他羽箭。
“该死!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旁,朱灿、尉迟恭等人也是早已忧心如焚起来。原本秦王府众将中以尉迟恭武艺最精,若有他出手,相信足以挡下李元吉的箭术,可是偏偏不巧他此刻重伤初愈,万万不能轻举妄动,好几次尉迟恭想要勉强站起身来,都被朱灿毫不犹豫地摁了下去。
“二郎!你还不快想个办法!”
情急之下,尉迟恭回头看向朱灿,显然是希望他能够出手相助。
然而,朱灿却皱眉摇了摇头。以眼下情况来看,******一方乃是三人挡箭,而己方也是三人,一旦己方再多一人出手,那便相当于自动认输。
再者,朱灿扭头看了看左右,附近几人中,尉迟恭是绝对不能出手的,程处默学艺不精,上去无异于找死,卢涯或许身手不错,但他毕竟是侍卫身份,如果此刻出手的话未免落人笑柄。
好吧,自己好歹算秦王府的‘金刀校尉’,勉强还是个人物,可是以眼下情景来看,纵然自己出手,也不过是替下秦琼,保证己方不输,而若想要获胜,却需另想办法。
当下,朱灿一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局势,一边却在心中迅速思量对策。
一旁的程处默眼见自己老爹身处险境,不由得连连惊叫,但却并没有影响到朱灿。
说来话长,实则这射箭、挡箭的惊险局面不过是发生在眨眼之间。没过多时,李世民手中的羽箭已经首先射完,而他到最后也是没能越过薛万彻三人,将那只幼羊射杀。顿时,李世民心中颇有怒气,当即将那柄精致长弓一手掰断。
相反,反观李元吉一边,虽然也只剩下区区几支羽箭,但是秦琼受伤之后,只有程咬金、侯君集二人勉强抵挡,只怕也是撑不过多时了。这样看来,纵然李元吉在最后一箭将那幼羊射杀,那便也算是获胜了。
“嘿嘿,”
当下,李元吉冷笑起来,只见他看向李世民道:“二哥,愚弟今日本想再见识见识你的箭术,却没料到事不如愿,反而演变到现在的局面。也好,既然如此,那愚弟便只好献丑了。”
一边说着,李元吉一边将最后三支羽箭持在手中。
李世民原本一言不发,但是此刻却不由得惊疑了一声,原来李元吉眼下乃是使出了三箭连珠的架势,如果他竟然能使用这种箭术的话,那么众人之前无疑是小看了他。
“不好!知节,你们小心!”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李世民即刻就向程咬金三人大吼起来。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