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宴,你是老糊涂了吗!”
说罢,也不等程咬金辩解,又接着道:
“二郎此刻正在关键时刻,你莫打扰他。”
对于尉迟恭的暴脾气,老程现在也只能乖乖受着,谁让对方受伤了呢?不过老程紧接着反应过来,他见到此刻的朱灿正在手中随意比划着什么,宛如是在与人动手。
“咦?敬德,你果真将那‘夺槊三式’传授给他了?”
程咬金双目放光,好似是见到什么珍奇异宝一般,这神情就和当日见到朱灿的‘斩马刀三式’相差无几。
“哼,你当我尉迟恭是你吗?你的武艺只是家传,我尉迟恭却没有那么小气!”
尉迟恭先是冷笑了一声,继而忽地反应过来,不由得惊道:
“咦?不对!你们合起伙儿来诓老子!”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终于逼得你这个黑炭头将这点儿家私露出来了,哈哈哈哈……”
程咬金早已忍不住大笑起来,他现在想起自己从前向这黑炭头请教那‘夺槊三式’,可是对方偏偏藏私不教,以至于这么多年来自己也一直没有机会学会。想不到啊,今日反倒是借着朱灿这小子从尉迟恭身上偷到了。兄弟之间的快事,实在莫过于此了。
尉迟恭有些恼火了,不由得转头瞪了朱灿一眼,但眼见后者还在沉思,便也不好多说。
尉迟恭不知道,此时的朱灿早已经回过神来,只不过是佯装沉思罢了。他现在和尉迟恭一样,都在心里痛骂着老程:
“可恨啊!原来是中了老程的计!你想借着我从尉迟恭身上偷来这‘夺槊三式’,哼哼,看我以后教不教你!”
痛骂声中,一辆马车和两匹马转过街角,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齐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