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便过多解释,微微转念一想,似乎想到什么,这就改口道:
“既然如此,那么尉迟叔叔可有什么妙计传我?”
说着,向尉迟恭瞪大眼睛眨了眨。
尉迟恭此时不由得愣了一下,但很快想到什么,叹息一声,说道:
“也罢,我便将我生平的一项绝艺传授于你吧,也算是稍稍报答了你的恩情。”
“哦?是什么绝艺?”朱灿问道。
话音顿了顿,尉迟恭瞟了朱灿一眼,这才道:
“二郎,当今天下,北部突厥、吐谷浑等游牧部落以弓马出身,所以箭术最精,东北高句丽虽然地少人稀,但是据说其中的勇士们多善刀法,这一点和你颇为相似,而说到我们中原地带,这数十年来最为流行的却是马槊。马槊精长而勇猛,回旋有力,路数多变,无论马上马下作战都有很大优势,除我之外,秦王殿下他们也都长于此处,这些我便不多说了。”
“今天我要传你的是一门专破马槊技艺的绝技,名为‘夺槊三式’,这门绝技乃是我历经多年征战后总结而来的三招,乃是针对大多数马槊技艺的破绽之处所创。你学会之后,一旦对上精于马槊的敌人,三招之内十有七八能够将其马槊夺下。敌人马槊已失,便已对你没有威胁,我想以你的刀法,便可以轻易击败他了。”
尉迟恭说话时语气郑重,说罢还瞪了朱灿一眼,似乎是在感慨这门绝技自创立以来老子我从没传过外人,今天你小子算是有福了。
朱灿早已听得呆了,他心想乖乖不得了,想不到这天下第一精通马槊的大高手居然还有一门专破马槊的‘夺槊三式’!三招即能夺槊,这岂不是让天下间所有精通马槊之人都吐血的节奏吗!
难怪啊,难怪老程之前说尉迟恭会有好东西传授,原来就是指这门‘夺槊三式’,亏得自己多长了一个心眼儿,直到现在才把这门绝技给骗出来!
想到这里,朱灿心中早已是喜不自禁,尉迟恭的武艺无疑是秦王府中第一,就算在整个当世也是罕有。以朱灿所见,尉迟恭纵然还比不上雪娘子,却也与之相差不多,如果自己当真能从他身上偷师一二,那也不枉这么多天来的苦口婆心了。
“三招即能夺槊?对付李元吉这种高手也有效吗?”
朱灿这样问道,他现在心想,如果可以的话,那么自己今夜倒是可以为尉迟恭先报一仇,不知尉迟恭他自己是否想到了这一点。
“哼!”
一声冷哼,尉迟恭甚至都懒得回答,显然在他眼里齐王李元吉并不算什么‘高手’。
当下,尉迟恭接着道:
“二郎,我知道你早已有名师教导,所以今日也不敢让你拜师,好在这门‘夺槊三式’也仅仅是一门绝技,你在临危之际从我这里学会也不算什么。再者,你对我有恩,又刚刚为秦王殿下贡献了一门‘斩马刀三式’,我这门绝技就算做送还给你吧。”
说着,尉迟恭就开始仔细讲解这‘夺槊三式’中的招式变化,朱灿也急忙一字不落地认真听着。
车厢之中空间狭窄,尉迟恭又有伤在身,不可能为朱灿亲自动手演示,不过以尉迟恭对马槊的精通,只需在只言片语间便可以令朱灿了解个大概。
说起来,朱灿似乎也算那种有天赋的人,他在长白山上一年便从雪娘子门下学了不少刀法绝技,连雪娘子都对他颇多赞许。如今在尉迟恭手下,虽然只是一个口述一个耳闻,却也很快便领悟不少,再加上尉迟恭微微用手比划一二,不多时,朱灿便已经低头沉思,在脑海中一遍遍地浮现出‘夺槊三式’的场景了。
马车还在不急不缓地行进着,此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从一刻钟之前开始,朱灿便一直在独自沉思当中,尉迟恭知他在默默学艺,便也没有打扰。
又过片刻,约莫已经快到秦王府的时候,尉迟恭忽然听到前方有马蹄声传来,紧随而来的还有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尉迟恭眉头一动,隔着车窗问道:“是知节吗?怎么,秦王殿下让你父子前来接我吗?”
来人正是程咬金与程处默父子,此刻他们掉过头来,一人一边守护在马车左右,程咬金爽朗的笑声首先传来:
“呵呵,敬德你好,刚才齐王派人来请,秦王殿下他们现在已经赶去齐王府了,他吩咐我来接你和二郎一同过去,想必现在宴席已经开始了。”
“嗯。也好。”
微微答应一声,尉迟恭便不多说话了。
马车外的程咬金有些疑惑,跨在马背上掀开车窗,随即第一眼便见到了还在沉思中的朱灿。
“咦?程叔叔,你们也来了?”
朱灿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回过神笑了一下。
“嘿嘿,老子正奇怪呢,怎么没听到你这个臭小子的声音,难道是临阵脱逃了不成?原来是在这里假睡吗?”
程咬金放声笑起来。
闻言,尉迟恭狠狠瞪了老程一眼,当即没好气道:
“老程,老子正要问你呢,今日你怎么没拦着殿下让二郎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