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莫非我尉迟恭今生还有报仇的机会?”
“呵呵,有没有报仇的机会并不在我,而在秦王殿下和你们秦王府众将,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一句罢了。”
朱灿随意摆摆手道。一边说着,他还一边看了看内室外侧的房杜二人,心想这两个老小子现在也该想出办法来了吧。
“哈哈哈哈!好!说得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尉迟恭戎马一生,难道还等不得一个报仇的机会吗!”
不一会儿,尉迟恭终于朗声大笑起来。霎时间,他心情大好,只见其激动之下,一张黑脸上青筋暴起,左手更是顺势抄起那半截马槊,猛地戳在了矮榻之上。
程咬金吓了一跳,急忙劝尉迟恭躺下休息。
尉迟恭摇摇头,只是双目紧紧盯着朱灿。不知为什么,今日这个素未谋面的小子像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总是能短短几句话令自己心服口服,甚至还能燃起自己快要熄灭的欲望。人生在世,能交得一个忘年知音也算是三生有幸了。
“好小子!日后我若果能报得了仇,理当给你算头功!”
尉迟恭紧紧盯着朱灿,语气郑重道。
还没等朱灿回答,却是见刚才失踪片刻的房杜二人重新回到内室了:
“好!说得好!尉迟将军若真有此心,日后报仇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一声低笑,房玄龄伸手向尉迟恭做了一个钦佩的手势。朱灿心中笑了笑,心想这二人不知想出什么法子来对付李世民,李世民聪明一世,只怕这次也要栽在自己人手上了。
这样想着,朱灿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不合适,当即走出门去。
“好一个善能聆音察色的小子!”
当即,房杜二人心中又是一声赞叹。
程咬金和尉迟恭二人不解,问道:“两位先生刚才所说之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现在能够设法令秦王殿下改变心意?”
“嗯,我们已经有了计策,眼下就可以试着使用,只不过待会儿却需要二位一同配合一下。”
房杜二人笑着相视一眼,一同点了点头。
……
笃笃笃!笃笃笃!
清早,继程咬金四人到达之后,将军府外再次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这次的马蹄声十分剧烈,据朱灿估计,至少也有数十骑人马。这群人来得十分匆忙,不多时,便见到一行大约十余人先后簇拥着涌入将军府后院。十余人中有一半是身穿铠甲的卫士,另一半却高矮胖瘦各自不同,不过有一点相同,那就是所有人脸上无不悲切而焦急。
“敬德呢!敬德何在!”
刚一进后院,为首一名英气勃勃的男子当即便大叫起来。
见到此人,原本在后院里哭做一团的将军府众人当即拜倒在地,同时齐声大喊起来:
“拜见秦王殿下!”
将军府众人们齐齐拜倒在地,嘴里一边低声哭泣,一边却不敢有什么冒犯之举。
而此时,一旁的朱灿却在暗自打量着那年轻男子。
仪表堂堂,龙凤之姿!
眼前的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六七岁年纪,原本的青涩面孔被多年征战磨练得乌黑发亮,一双眼睛更是神气活现,犹如两颗暗夜星辰般闪耀。他的长相并不英俊,至多能称其为硬朗,一张国字脸上全都是被风霜打磨的棱棱角角。他的身躯也并不雄壮,不过一双臂膀却颇为结实有力,仿佛再大的事情也能被他掌握在手中。
相比绝大多数同龄人,此人身上有种不可思议的领导者气质,使人第一次见面便油然生出一种想要亲近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却让来自后世的朱灿都感受得极为深切。
“李世民……历史上罕见的文武双全的帝王?真正曾经振兴华夏雄风的千古一帝?这就是他本人吗?”
不论后世有多少褒贬,此时的朱灿却不由得由衷发出一声赞叹:
这是一块美玉,而且并非那种初出茅庐的玉璞,而是经历过风雨打磨雕琢、现在已经真正成长为一块宝器的美玉!
穿越到大唐一年多来,朱灿几乎已经忘记自己是一个现代人,可是现在,他又重新有了一种见证历史的即视感。
“见过秦王殿下。”
紧随其后地,朱灿也不由得向李世民弯腰行了一礼。与此同时,他的眼睛微微瞄过李世民身后的那些人,心中也都能大概猜到其身份。
身形矮胖的是长孙无忌,面如黄纸的是秦琼,双目炯炯有神的是侯君集……这些人全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文臣武将,加上内室中的那四位,现如今秦王府阵营中大多数核心人物已经全都到了。
如同房杜二人所料,秦王府位于太极宫以西,距离将军府甚远,也难怪他们众人直至现在才赶到。
“咦?小兄弟,你是何人?”
被突如其来的朱灿吓了一跳,李世民暂且忘了要问的事,转过身诧异道。
“在下姓朱,名朱灿。”
“嗯?朱灿,这名字似乎在何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