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顿悟,不由得开怀大笑。紧接着,只见他这就转过头道:
“处默!你且上马去,待为父亲自用过这门刀法试试!”
“什……什么!父亲,我——”
程处默当即脸色大变,吓得连腿都软了。他可没有老程那么好的骑术,把自己弄伤了倒好,若是一不小心伤了老爹的战马,那可就要倒大霉了!
“怎么?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吗!”
程咬金大怒,眼看着就要将程处默顺手丢上马去。
“且慢!程叔叔,侄儿我突然有个提议,不知您答不答应。”
忽然间,朱灿拦在程咬金面前,笑起来。
“嗯?怎么?二郎你有话直说。”程咬金瞪眼道。
“呵呵,”
朱灿笑起来:“程叔叔,今日我和处默颇为投缘,你我两家又是老交情,所以我想收处默为徒儿,以传授他刀法,怎样?”
收程处默为徒儿?传授刀法?
猛地一听,程咬金愣了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下朱老三等人还是不肯答应自己加入‘秦王府’阵营,而朱灿也不能明摆着投靠过来,这样的话,有程处默此人作为纽带倒是十分不错。更何况,朱灿此人摆明了身负绝艺,若能让自己儿子跟着多学一些,那岂不是更好?说不准,连自己以后都得靠儿子来偷师学艺呢!
仅仅愣了片刻,程咬金便笑起来,他虽然没表面上明说什么,却是心中着实高兴。
“怎样?程叔叔,你应该不会拒绝吧?”
朱灿笑起来,他早料到老程乐得如此,其实除了程咬金能够想到的那些好处外,朱灿还是想趁早挽救程处默一把,否则再让程咬金这么教下去,这小程可就真得毁了。
一边应付着老程,朱灿一边急忙向身旁的程处默使了个眼神儿。
事到如今,程处默即便再笨也知道是朱灿在救自己了。当即,他忙不迭地向朱灿行了一礼,嘴里闷头闷脑道: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整个宿国公府都笼罩在程咬金的破锣嗓子之下,不到片刻,只听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脚步声,随即便有一个公子哥模样的年轻人牵着一匹马走来。
“老爹,你今日怎地有兴致来看马了,莫非你是要出城打猎去吗?”
走进后院的公子哥大概十三四岁年纪,只见其身高五尺有余,双肩耸立,脊背宽厚,形如铁塔;虽然年纪小得多,但论身形,却是比程咬金仅仅小了一圈!
仔细看去,就连其脸上的髯须都有了向老程致敬的迹象!
这年轻公子哥儿大概原本就在练武,此刻气喘吁吁地牵着马走来,心中虽然抱怨,但脸上却不敢有丝毫违逆的神色。
只见他一路走过之际,似乎本就和朱灿相识,当即善意点了点头,之后才将战马恭敬地交到程咬金手里。
“好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胚子!”
见到这年轻人,朱灿心中首先赞叹了一句,之后才心中恍悟,听刚才程咬金的称呼,此人应该就是老程家的长子程处默了。眼下的程处默虽然还只是个半大孩子,但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将入相,成为未来大唐贞观年间有名的官二代了。
老程家祖上就是武将出身,可谓一门将帅之风,从程处默看向老程的畏惧目光,便可知道老程平日里对他家教极严。朱灿瞥眼看了看身旁的程处默,只见其在老爹的注视下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空长了一副好身姿,却是有些胆小。
“处默,你还愣着干什么?朱家二哥,你不认得吗!”
从儿子手中接过战马,老程原本兴致盎然的,可是一见到程处默那副像是见了鬼的模样就忍不住一肚子气。想来他老程虽然脑袋笨点儿,但是在大事上却心中精明,更是从没像程处默这般胆小过。也不知怎么的,这儿子处处都跟自己很像,就是脾性实在太怂了点儿,看得老不入眼。
想到这里,老程心中叹息一声,这就一步跨上马去。
另一旁,程处默被老爹训斥一句,急忙向朱灿作揖行礼,口口声声喊‘朱二哥’,看样子毫不可怜。
“呵呵,处默你不必客气,叫我灿哥儿就好。我问你,你刚才可是在练武吗?”朱灿问道。
“嗯,是的,刚刚我正在练习马槊,听到爹爹呼唤就来了。”
程处默低头瞄了老程一眼,说道。
老程在马上本就不痛快,闻言当即喝了一句:
“哼!什么练习马槊!你老爹一世英名,这点儿本事就快要毁在你这个兔崽子手里了!”
听这话,显然是对程处默的本事不满意了。
可怜小程,受训之后一言不发,顶着个老大的脑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朱灿转头看看老程,再转头看看小程,心想若是不注意,保不准儿就弄错了。这父子二人的体型相貌如此相似,可是这脾性也相差太远了!
“嗨,老程这人笨得可以,教儿子哪有这种教法?”
当下,朱灿心中苦笑一声,心想好好一个将帅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