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说得不错,在长白山度过的那一年以来,他和雪娘子为了保护周边百姓安全,时常下山铲除一些马贼,因而这‘斩马刀’也练得颇为精熟。不然,刚才若是胡乱使出来,还不让程咬金笑掉大牙?
手中摩挲着长刀,朱灿眼见程咬金准备就绪,当即脚下飞奔起来,长刀直指对方。
另一边,程咬金也调转马头,纵马疾驰了一段路后才和朱灿陡然相遇。
“程叔叔小心了!”
陡然一声暴喝,朱灿手中长刀已经出击,他这一下出手又和刚才演示时不同,只见那三种招数使得如行云流水,无比连贯,几乎是刹那间便已经定下胜负了。
“啊!爹爹小心!”
一旁,程处默完全没料到眼前的交手会是如此迅疾,他只见朱灿的第一招刀法被程咬金俯身避过,第二招斩马蹄也被程咬金以高超骑术应对,唯有第三招之际,却是程咬金勉强用手抓住朱灿的刀柄,而且是亏得朱灿及时收手,不然还不知怎样了。
哒哒!
第三招刀法使过,程咬金胯下的战马才匆忙双蹄落地,朱灿把手中长刀一收,便也顺势从马背上跳了下来。
此时的程咬金跨在马上,一边安抚着胯下战马,一边低头沉吟,似乎在仔细思量刚才的交手过程。
片刻后,只见老程虽然有些苦闷,不过却也同时高兴起来。说到底,只有自己难以抵挡这门‘斩马刀’才越能证明其价值,不然还要这门刀法何用。
“哈哈!二郎,你说的不错,这门刀法的确是专门克制骑兵!刚才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终于,程咬金朗声大笑起来,看样子,刚才输给晚辈人的不快情绪也一扫而空。
“程叔叔,其实你刚才没有输。侄儿知道你擅长马上击槊,刚才等到第三招的时候,你若是背身以马槊对付我,那么我便使不出这第三招,或者即便是强行使出来,那也是两败俱伤,而且还是我伤得更加惨一些。”
朱灿微微摇头起来。他说得不错,刚才程咬金的确是输在没有趁手兵器在手,否则以朱灿的本事还是难以对付他的。
“哦?这倒是也对?”
程咬金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二郎你真是好眼光!”
“呵呵,过奖过奖,说到底,还是程叔叔技高一筹。”
朱灿继续拍马屁道。
当下,这一老一小相对大笑,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有旁边的程处默百思不得其解,心想怎么自己老爹输了高兴,赢了也高兴呢?他不明白,刚才程咬金若有马槊在手固然不会输,可是只需转念一想,老程的骑术和马槊技艺全都是当世含有的,寻常军士哪里有这种本事?刚才,只需随便换一个人来,便不可能是朱灿的对手。
换言之,朱灿的这门‘斩马刀’没能胜过程咬金,但是用来对付那三百幽州骑兵还是绰绰有余。这样两边都落得高兴,也难怪程咬金大笑不止了。
通过刚才那一番较量,程咬金对于朱灿的‘斩马刀’更加信心满满,一时间,只见他跳下马来手舞足蹈,看似是想要尽快将这门绝技学会。这样一来,等到他暗自将其传授给秦王府众将士,那么那三百幽州骑兵便不足为惧了。
程咬金一心速成,学习刀法之际难免急功近利,再加上这门‘斩马刀’虽然刀法简单,但是其中要领却丝毫马虎不得,因而足足一个多时辰后也总觉得不满意。
朱灿体谅其急切之心,当即劝慰道:
“程叔叔不可操之过急,侄儿当年学习之时也是费了一番功夫,而且还是因为我颇有一番刀法功底,现在你一时半刻间难以学会并不奇怪。”
“嗯?那岂不是又要糟了?”
程咬金当即大急道:“若是连我老程都一时学不会,那么秦王府众将士又如何能在短时间精通?二郎,你可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
“这……这个,我已经将这门刀法精简为最简单的三招,实在不能再简单了。哦,程叔叔也不必太过担心,其实这门刀法到底还是要以实战为重,你只需令那些将士们在掌握要领后多与骑兵对战,这样的话,我保证他们可在十日之内精通大半!”
一边沉吟着,朱灿一边又笑起来:
“而且,程叔叔,据我所知秦王府现在那许多将士多半是从前跟随秦王殿下的‘玄甲军’吧?这些将士从前便是纵横沙场的马上勇士,现在虽然没有马,但是想必对应付马战也不会陌生,是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程咬金这才想起这档子事儿。想当年,秦王手下的‘玄甲军’纵横天下,乃是举世无敌的轻骑兵,当初破宋金刚、王世充、窦建德都有其大功。而今,这些将士都是马战的大行家,纵然无法将‘斩马刀’学到像朱灿那种境地,但是用来对付一些幽州骑兵却绝对是绰绰有余!
“对对对!我老程糊涂了,险些忘了这件事儿!阿灿你说的不错,那些将士本就有马战功底,如果再多多实战的话,一定没什么问题!”
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