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紧身裹住,显得十分干练。这是一个年纪四十左右的男子,满脸髯须,面容坚毅,一张国字脸给人一种结实的压迫感。更让朱灿称奇的是,此人身上的气场非比寻常,气如金戈,仿佛是吐口气都带着血腥,虽然并未身穿铠甲,可是朱灿几乎是一眼就能够辨明来人的身份。
“好浓重的杀气,若非军伍之人,哪里会有如此骇人的气场!”
当即,朱灿便吓了一跳,同时也隐约明白了什么。听来人刚才所言,似是称呼朱老三为‘朱大哥’,应该是旧友来访。朱老三的身份非比寻常,又是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能够主动上门前来拜访的旧友,其身份便也差不离了。
“嗯?老程?是你!”
“程叔叔?怎么今日你也来了?你也是来品尝二郎哥哥手艺的吗?”
就在朱灿沉思之际,一旁的张旺、郑五儿却也齐声叫起来。
张旺的话音中大有警惕之意,当即眉头一沉,连手中的包子也顾不得吃了。郑五儿却全没有什么心思,听她语气中的亲切意味,似乎这位‘程叔叔’与自己也十分熟络似的。
“呵呵,老张,还有郑家五儿,许久不见,你们还好吧。”
中年男子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走近张旺。
“嗯,我们还好。”
张旺勉强笑着,张口便冲着对方道。
那中年男子原本距离张旺很近,又是迎面而来,此刻猛地脸色一变,差一点便跌倒在地:
“老张!你莫不是吃了大粪吗!”
“嗯?什么?”
张旺茫然不自知,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此时的朱灿却是满头不解,心想‘老程’?‘程叔叔’?这又是何方神圣?
闻到院子里的香气,中年男子暂时也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而是顺手将一个包子塞进自己嘴里,同时面露喜色,对朱灿的手艺赞不绝口。
这中年男子又和张旺、郑五儿不同,想是其胃口极大,眨眼间便已经五六个包子下肚,整个锅都被快要他清空了。
张旺原本在皱眉沉吟,此刻忍不住心中大痛,怒骂道:
“老程!好一个粗人!美食岂是像你这般享用的!”
“哈哈哈哈……老张,多日不见,你怎么学的和妇道人家一般小气,连这些吃食都舍不得分给兄弟我吗?再者说,这美食似乎也不是你自己做的吧?”
中年男子大笑起来。
一边笑着,中年男子一边看向身旁的朱灿,笑道:
“咦?二郎,听说你前几日失踪才回来,做叔叔的心中宽慰不少。我问你,你爹娘今日可在家吗?”
“在,在家,”
朱灿随口回了一句,继而捏着鼻子犹豫道:“不过,那个,程叔叔是吗?你到底是哪个程叔叔……”
“怎地?二郎,你失踪一年,连我都不认得了吗?”
当即,中年男子大骇,只见其一跨步走上前去,登时便抓着朱灿的肩膀摇晃起来:
“二郎,你莫不是得了那失忆症?我是你咬金叔叔啊!”
说话间,一口浊气已经是迎面扑来。
扑通!
朱灿鼻孔窒息,当即一屁股坐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