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中任校尉之职。二郎你猜得不错,他的确是身在军伍。”
“嗯。”
朱灿随意点了点头,心想这个结果与自己猜想得一样,事实上,也只有军伍之人才敢在闹市之中带剑行凶。
朱灿有些明白过来,听那薛启所言,大概是一些军伍之人想要逼迫朱老三等人做一些事情,朱老三等人不同意,所以才引起许多打斗纠纷。在朱灿看来,朱老三等众屠户本就可能是军中将士,现在惹上这些麻烦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什么生死威胁不过是口头上的一些话而已。
原本,朱灿听过范仁平的话后也没有太过在意,可是忽然间他似乎是想到什么,顿时便不由得脸色大变起来:
“什么!老范叔,你说‘长林兵’!什么‘长林兵’,究竟是哪个‘长林兵’!”
……“呵呵,各位叔叔伯伯,你们全都是西市屠户?”
众多百姓离去后,朱灿笑着看向眼前的一众大汉,笑了起来。他倒是没有要痛打落水狗的意思,只是身旁朱老三等人的阴狠目光令那些西市屠户们着实吓得不轻。
“是,不错,我们都是西市屠户,今天是你们赢了,你们想要怎样?”
刚才跟朱灿比试的那人不得已站了出来,话音低沉道。他明白,现在已经指望不上自己身后的人了。
眼见对方的心虚样子,朱灿一阵好笑,这就道:
“呵呵,不怎样,胜负已分,大家又都没有损伤,那就一切都好。各位,你们这就请吧。”
出乎意料地,朱灿竟是没有为难这些人,反而是让身后的范仁平等人让开道路,请众多西市屠户离开。
“什么!你要放我们走!”
西市屠户们大吃一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
朱灿继续道:“说到底,大家还都算是同行,以后多有打交道的时候。今日之事跟你们没有关系,各位以后记住不要被人轻易利用就是了。”
西市屠户们面面相觑,他们原本以为朱灿会趁机报仇,可是没料到是这种结果。而且看朱灿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在玩笑。
“你说真的?这就要放我们走?”众人再次问道。
“废话真多,真是给脸不要脸!若是不走,那就留下来!”
一旁的东市屠户们早已憋着一肚子火,当即大喝道。郑阿生张牙舞爪地,当即就操起一把屠刀。
“好!好!好!我们走!我们走!”
西市屠户们吓坏了,急忙相互簇拥着就朝东市外走去。临走之前,刚才和朱灿比试的那汉子不由得回头叫道:
“好!朱家二郎,你是条汉子,我王震记住你了!你小心在意,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时候!”
“哦?他叫王震?也算是个有担当的汉子。”
眼见那些西市屠户们离去,朱灿不由得微微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时,只听身后的朱老三猛地低喝了一句:
“薛启!薛校尉!你就不必走了吧!”
众多西市屠户离去后,那位薛姓男子眼见情况不对,也想要趁机逃走。只可惜,范仁平等人早已将屠户铺子里外包围起来,那薛姓男子刚要动身,朱老三的一只宽厚手掌已经按在了他的肩头。
“混账!放手!”
事情发展至今,已经是到了撕破脸皮的时候,那薛姓男子一朝被擒,只见其左手一翻,顺势抓住朱老三的手腕,另一只手却顺势从背后的长衫中取出一柄明晃晃的长剑来。
吟!
长剑一出,刺目的亮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而就在这时,剑尖已经触向了身后的朱老三。
“老爹小心!”
一声惊叫,朱灿等人齐齐大惊起来。
朱灿等人已经是十分留意那个薛姓男子了,可是他们还是万万没有料到,此人行事无法无天,眼见情况不对,居然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想要行凶伤人!
要知道,现在还是青天白日,更何况是在繁华热闹的东市之中,这薛姓男子的行径简直可以说是目无王法!
一时间,朱灿等人简直是惊怒交加,他们眼见那薛姓男子手段了得,虽然背对着朱老三,可是还能手腕翻转,将剑尖刺向身后,光凭这份功夫,便也算得上是上乘了。
“哼!”
此时的朱老三自然也是大吃一惊,他原本距离对方极近,又是在如此贴身的距离之下面对长剑,情况可谓凶险至极。
然而,朱老三倒也没有太过忙乱,只见他一手依旧拼命按着对方肩头,另一只手冒险向下一探,顿时便握住了对方的长剑。
嗤!
鲜血飞溅,朱老三虽然没有伤及身体,但是右手掌中已经是被长剑划得鲜血淋漓。
直到此时,那薛姓男子也不由得猛地惊疑一声,他不料朱老三临危不乱,居然还有这般身手。他本想挟持朱老三从而安然离开,可是现在虽然伤了朱老三,但逃走已经是没有希望了。
“老爹!”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