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灿装模作样端着一碗煎茶,一言不发,雪娘子也是陷入沉吟当中。
“罢了,”
片刻后,雪娘子终于是冷笑一声,淡淡道:
“阿灿,我之前就说过了,这件事我以后自会告诉你。至于现在,我们能在此安身固然最好,不过为免坏了大事,你现在最好别和那个郑五儿胡乱纠缠,否则师傅我饶你不得!”
“嗯?什么?”
吟!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朱灿吓了一跳,急忙身子向后一缩。下一刻,一柄短小精悍的短刀已经刺在了朱灿两腿间的矮榻之上。
“呸!这是什么破茶!”
朱灿吓出了一身冷汗,顺手将手中的煎茶扔了出去。
虽然早已对雪娘子的绝艺有所了解,不过这种刀法还是朱灿第一次见到,当下便忍不住惊骇:
“奶奶的!小李飞刀!师傅,以前可未曾见你使过这门刀法!”
“嗯?”
雪娘子闻言诧异,不明白朱灿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她随即冷笑道:
“阿灿,你不是一向对我门下的刀法都十分好奇吗?我现在就告诉你,这门刀法便是‘天罡三十六刀’中排名最末的‘飞刀’绝技。其实这门刀法并不是针对你的,让你害怕的刀法还另有其他!你也该明白为师的厉害之处,如果你最近想要有什么过分举动,那就别怪为师不为你朱家后代考虑了!”
言下之意,在雪娘子没有办完自己的事情之前,她绝不许朱灿和郑五儿有什么非分之举,以免坏了大事。如果朱灿胆敢违背,那就要面对断子绝孙之祸。
一声冷笑过后,雪娘子这就跨出房门去了,也不知大半夜的要去哪里。只留下朱灿一人心中气苦,心想自己不但要遵守朱老爹的约法三章,到如今还要被雪娘子逼着不能胡作非为!这是何等冤枉!无缘无故穿越也就罢了,难道老子穿越回来想好好做个普通人都这么难?
雪娘子走后,朱灿独自一人,依旧感到心有余悸。片刻后,他才想起什么,当下便忍不住把榻上双腿猛地向里一缩,心中惨叫一声:
“妈的!这哪是什么‘飞刀’,分明就是‘阉割刀’!可恨,究竟是什么人,居然传下这种害人的刀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