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雷战,不要你以为得到族灵福祉,就没人治得了你?今天我倒要看看,谁能保得了你!”雷远面孔狰狞的怒吼。
上次在古殿石林,二族老雷震元的及时出现,从雷远雷冬两兄弟手中救下雷战,而今天,雷战出现在这里,在雷远看来他就是羊入虎口,任由宰割。
雷远面色狰狞,杀气腾腾,如一头即将爆发的凶兽,步步逼向雷战。
雷战冷冷道:“什么时候古殿钱库变成你肆意妄为的场所了?”
雷远眼睛一眯,脚步停下,狞笑道:“你终于知道怕了?”
雷战眉骨耸动,口中嗤笑道;“怕?我是很怕,怕你连在这里都混不下去,最后被赶出钱库,贬斥远疆荒野,连雷山都不能回。”
闻言,雷远顿时勃然大怒,但他没有动手,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事情闹大,族长追究起来可不得了。
雷战刚刚获得族灵福祉,是族中重点培养弟子之一,雷远只是普通雷族弟子,在他任职的钱库对前来领取骨贝的雷战动手,明显有仗势欺人之嫌
想到此处,雷远胸中怒火渐渐压制下去,他刚才是被雷战刺激得头脑一热,乱了分寸,但现在,冷静下来。
雷远狠狠咬着牙,先慢慢折磨,简单的打一顿,已经不能让我满意。
雷远眼神中带着阴冷怨毒,寒声喝道:“雷战,你虽是族中弟子,可也不能随意殴打钱库护卫,你眼中哪里没有我雷族的族规,简直是无法无天,现在立刻给我束手就擒,等候发落!”
“护卫?他们是钱库的护卫?”
雷战不屑一顾的冷笑道:“钱库护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难道我雷族已经衰弱到这种地步?用这种货色充当护卫?”
两名护卫面红耳赤,又恨又怕,躺在地上不敢吭声。
雷远心中咯噔一下,难道这小子看出了什么?
“即便他们不是祖殿护卫,你也不能在这里大打出手!”雷远正义凛然的怒喝道:“来人,将他抓起来!”
雷战不由一笑,他之前还有所怀疑,现在雷远的话更验证了他的猜测。
几名钱库护卫上前,雷战猛然踏前一步,身上散发出一股强横之气,沉声喝道:“雷远,你身为雷族弟子,竟然敢罔顾族规,假公济私,让手下伪装钱库护卫,阻挠弟子领取骨贝,简直是目无法纪,大胆包天!”
雷远眉头一跳,惊怒的喝道:“你胡说八道!”
“你如何遮掩也隐藏不了这个事实!”雷战心中更加镇定,声音铿锵,目光凌厉的直视雷远,侃侃而谈,“这两人根本不是钱库护卫,而你不让族中弟子领取骨贝,难道你想贪赃?你知不知道这些骨贝对弟子来说有多重要?你这是以一己之私阻挠弟子修行,就等于毁我雷族根基,简直就是雷族蛀虫!此事我必定要上禀族长,为我雷族扫除你这个害虫!”
雷远脸色大变,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惊怒的浑身发抖,“放屁,我什么时候贪赃了?你这是栽赃陷害。”
这样的大帽子扣下,别说是雷远,就是族老也会背上一世污名,在雷族抬不起头来。
借用公职为自己谋取点私利,这在任何部族都是存在的事情,只不过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可一旦被当众揭穿,甚至是捅到雷族高层,必会严加处置,杀一儆百。
雷战心中冷笑,就凭雷远这轻浮的心性,想和自己斗,那还差得远了。
“如果不是,你为什么让你的手下伪装成钱库护卫?阻挠我领取骨贝?”
雷远脸色阴沉,哑口无言,事情的变化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本来,他只是想让雷战领取不到骨贝,让他吃个闭门羹,谁想雷战修为提升,出手凌厉,将他两名心腹铁杆击伤,还当众将贪污的大帽子扣在他头上。
看着雷战口气笃定,正义凛然的模样,雷远心中的怨恨与杀机更深。
雷战继续道:“我再问你,数日前,婉儿前来领取骨贝,是不是你命人阻拦的她?”
雷远咬牙,哼道:“是又如何!”
雷战怒道:“对一个柔弱女孩如此蛮横,还将她打伤,雷远,你不觉得羞耻?”
雷远面孔狰狞,冷笑道:“一个外族的野丫头,凭什么来我雷族钱库领取骨贝?我当初就算命人将她打死也不为过!”
雷战眼神变冷,这雷远已经撕破了伪装,那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既然如此,我这就去拜见族长,请族长做出公判!”
说完,雷战转身扬长而去。
在场的护卫们都神色迟疑,没有出手阻拦。
雷战在祭灵大典上获得族灵福祉,已经被雷族民众们视为族灵相中的弟子,前途无量,而雷远刚到钱库任职不久,让手下伪装护卫刁难雷战领取骨贝,破坏古殿钱库规矩,这多少让护卫们看不顺眼,只是顾忌雷远是钱库护卫副统领,这才听从他的命令。
“小兄弟,请留步!”
雷战没走两步,殿外走进来一道身影,笑容可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