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她单独留在这里,这下惨了,躲不掉了。
“那我也走了。”他拉住她的胳膊,往回一扯,掉入他的怀抱中。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怀抱,如此熟悉。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项,本能的缩缩脖子,好不自在。害羞导致她的小脸通红。没有挣扎,她今天心情很好,完全想不出该用什么方法拒绝他。
轻启朱唇,“我。。。”在这瞬间,他立刻吻住她的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也许她太想念和他一起的感觉,竟然慢慢的回应了他,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让他的舌进入她的小口,肆意缠绵。。。。。。
“你不反抗,就说明你还是爱我的,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彼此互相折磨,我不在乎之前发生的一切,我要的只是你。我不想我们相爱却不能厮守,饱受思念的痛苦。从你的吻中,我感受得到。”
“我。。。”她哑口无言,手放在小腹,孩子,娘亲该怎么做?
“你的心里在犹豫,”他环抱住她,埋首在她颈间,“跟我走,好吗?我会一辈子爱护你,忘记过去,我们之间,只是从现在开始。”
答应他,不答应。。。好乱。。。
“给我一点时间。”显然,她已经被打动,她不是铁石心肠,体会得到他的爱意。
秋镜璇等了好久,她才回来。
“怎么样了?遥儿。”焦急的想知道答案。
“姐姐,你好过分哦,丢下我一个人走开。害得我独自面对他。”
“我也是为了你们嘛,好妹妹,你和他怎么样了,快告诉姐姐。”
“我只说,让他给我一些时间,我犹豫不定,很矛盾。”
“遥儿,你就算不为了自己,也要为孩子着想啊,他不能一出世就没有父亲,他需要父爱。”
“姐姐,这个孩子,你可以帮我弄清,他是谁的孩子吗?”每个女人,都只想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下一二半女。若是查出他不是元昊的孩子,她是绝不会要他的。
“这。。。我虽精通医术,但是。。。要想查清不难。”她停顿一下,眼睛为难的看着她,“你只有把他生下来,才能够查出。”
“没有别的方法吗?”怎会如此?她不想抱憾终生。
“其实这不重要,我相信他不会介意的。”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了。”
“你确定?这可不能开玩笑,那是你的亲骨肉啊。”
“我的孩子的父亲,只能是他,不能是别人,如果是那个人的孩子,我岂不是永远摆脱不掉这个阴影。”
她说的有理,她没反对,“好吧,我可以帮你调制打胎药,药力很强,会让你的小腹剧烈疼痛,你要做好准备。”
“嗯。。。”为了元昊,她愿意吃任何苦。
从山上采回草药,她立即开始配制,这些草药有的带有轻微毒素,配制之时稍有差池,不但不能起到打胎作用,相反,会致使人中毒而死。
累得满头大汗,她仍没休息,若是中途停止药性会减弱,遥儿的痛苦会更深的。
忙了一整夜,丹药才可配制出一颗。
“完成了。遥儿,这颗丹药药力很强,你要忍耐啊。”真的很担心,她的身体很薄弱,能受得了吗?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了,快给我吧。”她拿过丹药,看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吞下去。
“药会在两个时辰之后发作,四个时辰之后,当你觉得小腹不再疼痛的时候,就是药力消失了。”
点点头,躺到床上,很安静的闭上眼睛,眼角慢慢流出泪水。她知道这是她的不舍之泪。关上门,在外面守候。
她独自躺在床上,小声嘀咕,“娘亲不是故意不要你,希望你下次投胎,还能到娘亲这里,我们再做母子。对不起了,我的孩子。”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疼痛使她满头大汗,死死地攥紧被角。坚持,宁抒遥,你可以的,只要熬过这四个时辰,你就可以和李元昊在一起了,可以为他生儿育女。
“啊!!!!!”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疼痛而叫出声,身体像是被撕碎,如同上千只蚂蚁啃食,又如同欲火焚身。
她站在外面听着房间里的叫声,心如刀绞,双手紧紧握紧,“遥儿,加油啊,只要你能忍过去。”
很快屋里就没了声音,会不会她晕倒了?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吓得她差点晕厥,“你怎么了?遥儿,遥儿。。。”她的呼唤没有叫醒她。糟了,她再这样下去会性命不保。
把她身子扶正,褪去所有衣服,拔出一根针,用内力打入她的身体,保住她全身的经脉不被毒所侵害。
四个时辰过去,药效已过,她才放下心来。
宁抒遥的身下出现一滩血迹,她的孩子,真的没有了。
脸色苍白,缓缓睁开眼,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我。。。孩子已经没了,是吗?”
“嗯。”她回答。
“太好了。”她笑着,心里轻松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