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她很妒忌,才过几天啊,他就有妻子了,现在竟然还说要留下陪她。她真是搞不懂他在想什么,男人不该以大局为重吗!
“少废话,你们不想做就给我滚!”一把推开他们,靠在树上,闭目养神。
他们不能拒绝,他是主人,他们必须听命于他,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叹着气各自分散。
秋镜璇采了草药回来,进门便见她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像是丢了魂。
担心的放下手上的东西,来到她面前,她的手好冰,“妹妹,这是怎么啦?怎么一个人坐在这?”
她回过神,“他来了。。。”
他?哪个他?
“你别吓我啊,是谁,谁来了?莫非。。。”她已猜出,“你的相公?他找到你了,他刚才是不是来过,他对你说了什么?妹妹,你告诉姐姐啊,不要让我担心。”
哭着扑到她身上,紧紧的抱住她,“姐姐。。。他来了。。。呜呜。。。他说他要带我回去。。。我赶他走了,我要怎么办啊,他还会回来吗。”
“你既然在乎他,干嘛狠下心又将他赶走?你这是何苦啊。”爱情有时候也会将两个相爱的人伤得遍体鳞伤,无论谁在意谁多点,都逃不掉。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不能见他。。。我不能。。。”
“好好好,我们不见她。抒遥,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肚子中的小生命,你是他娘亲,要保护他,你就要首先学会坚强。”
可她。。。
对!就是为了孩子,她要坚强。
用衣袖擦干眼泪,露出笑脸证明给她看,她的样子好惹人怜惜,哭过的泪痕装饰得她像个小花猫。搞得她们都笑了。
要在她们附近住,找了间简陋的小屋。她要在这里呆多久,他就呆多久,直到她肯跟他走。
接连几天,李元昊都在林子中练剑,边练边向宁抒遥那边张望,期盼能够见她一眼。
“他还没走?”话已说得那么绝,他竟无动于衷。她没辙了。
“没有,他的性格应该很顽强吧,从不放弃。他对你,也是真心,不然不会花费这个时间长期住在这里,只为等你。”
“姐姐不要说了。。。”撇过头,死死地咬紧嘴唇。她的苦,不比他少。
他不信她是绝情。下雨天,站在雨里等他,全身湿透也不在乎。晴天,在她的房子外,站到腿软也不走。然而这样的等待,没有换回她的一句关心,换来的只有冷漠。
为了给她养胎,秋镜璇天天不辞辛苦采摘草药。好几次手指被草的叶片划伤,几乎十指都伤痕累累。李元昊观察她每天的一举一动,不知各种缘由。
这天,他找到她,要一问究竟。
“你可否告知我,遥儿她怎么样,生病了?”看她一直采草药,他好担心遥儿。
“她没生病,你可以放心。”不便多说,她答应为她保密。
“你采草药不是给遥儿?”
“你到底想问什么?”
“告诉我,她好吗,她不肯见我,我想请你帮忙。”她默语转身要离开,他挡在她前面,“让我和她见一面,我就走。”
“她不想见你,有必要再坚持吗?”她很搞不懂这个男人,太过痴情,又让她对遥儿产生很大的怜悯,迫使她想要去帮助这对苦命的鸳鸯重归于好。
“这辈子她是我第一个深爱的女人,我爱她,我就会负责任,我曾承诺给她,我会让她幸福。我真的不在乎她是不是清白之身,我要的不只是她的身体。我不明白她为何不愿见我。”
“因为你不懂贞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她只想把美好的献给她最爱的人,然而没有,你能够体会吗?她的无奈,身不由己和身上与心灵的痛苦。”
他呆愣在那里,此刻已经无话可说,她的伤痛,他该怎样才能帮她忘掉。
她离开的时候说,“正因为在乎,遥儿才让自己承担一切痛苦,无颜面对你,她才选择逃避。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珍惜她,保护她。”
她走后,他才知道,原来她的话中带着含义,她说‘以后’,也就是答应帮他了。
秋镜璇带她来到外面,说是多晒晒太阳,对胎儿有好处。腹中还有一个小生命,让她觉得负担重了一些。
“姐姐,你看。”她手指向前面的树丛,顺着她指去的方向望去,在一大片枯黄树丛之中,隐藏着几朵美丽的小花。稍冷些的秋季里,能够看到开得如此鲜艳俏丽的花朵,实属罕见,虽然秋季开的花也有大多。
很快冬季便要来临,每个人心里似乎也埋藏了风霜。
仿佛在其中看到自己的身影,那么身不由己,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以至于甚至没看到他已悄然站在自己的身边。秋镜璇使了眼色,避开他们。款步在树林里优雅的散步,给他们谈话的时间和相处的空间。
回头间,“是你?!!”被吓了一跳,好突然!姐姐呢?四处环顾。
“别找了,她离开了。”
什么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