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再靠近一些。
“饶命啊,我的确不知道啊。”这官兵把头埋在地上不停磕着头。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挥手朝那官兵右手臂上轻轻一划,青木剑瞬间划破他的衣服和皮肤,一道寸长的血口露了出来,鲜血流个不停。
“啊。”这官兵痛苦地叫着。
“不要叫,快回答我问题,我没耐心等你了,再不回答就一剑杀了你。”我恶狠狠地说道。
这招果真见效。
“好好,我说。我说。肖统领带人去缉拿天立门的余孽去了。”官兵回答道。
“什么?具体在什么地方,快说。”我问道。
“好,好,今天上午从郑州府押送一群天立门的人犯来应天,肖统领估计会有天立门的余孽前去拦截,据情报说在应天东门外四十里的十里坡的地方发现了天立门的踪迹,这个时候押送的人犯还没到十里坡,所以肖统领先带人过去了,合计在十里坡吧这些天立门的余孽一网打尽。”这官兵回答道。
原来如此啊,看来这朝廷押运这些人犯过来时故意的,前两天刑部大牢被劫,这肖战就在计划今天的行动了,故意拿天立门的兄弟勾引我们上当。看来在十里坡那些天立门的人绝对就是刘一凡他们了。
不好,刘一凡他们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