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与人谋划,他想替褚家报仇,不但图谋害了大人,还想把皇上也害了,另推天子。他对丁家贱妇本无意,不过是想利用她而已,这次肯同她欢好,是因为大人突然休了那贱妇让他们措手不及,加上相府的人又都让爷遣出去了。他们想再派人混进来是万万不能了。那幕后之人就想了个主意,想让那贱妇有了野种之后,赖到大人头上,求大人再把她接回来,因大人无后,他们认定大人一定会如了他们的意,接那贱妇回来。”
梅香儒轻轻一笑道:“想得倒美,难道他们不知道爷性无能吗?”
陈烈一时无语,不知这话是真是假。
梅香儒却叹息道:“这丁桂芝还真够可怜的,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就算了,意然为了他到爷府上来做夫人。爷看她也是姿色不俗,妩媚生香的人儿。谁想却要自甘堕落在爷这色狼的嘴里讨食,爷自然不会放过她。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偏偏中意的情郎是个大骗子,这辈子算是完了。爷就不明白这么聪明的女子,天下男人千千万就非得在索家的这棵树上吊死。爷虽不好,她若是拿出些真心对爷,爷也会让她安安心心过些好日子。”
听到大人还能这么高调的调侃他的前夫人,陈烈苦着脸道:“大人若要怜惜她还太早了,她算计大人还在后面呢。属下今天还得了信,他们要在年节宫中盛宴时,让那贱妇与大人相遇,那贱妇答应勾引大人进后花园私会,却又偷偷让人把皇妃醉倒放入与大人约好的房中,等大人与她进去时,她趁机脱了皇妃的衣衫,自己悄悄退出去叫来人拿奸……”
梅香儒心想:这个女人可真够恶毒的,自己休她时对她也算客气,怎么她对自己就如此狠毒呢?那我也就不客气了,非叫你身败名裂不可。那要怎么作呢?找无赖的调戏她,说不定正中下怀。把她嫁与屠夫?说不定那屠夫是个情种,岂不便宜了她。
陈烈不放心的叮嘱道:“大人可要小心些,莫着了他们的道。”
梅香儒轻松说道:“你当爷是个傻帽,爷以前纵着她,宠着她,爷那是欲擒故纵,要不她怎么会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来。”停了一下又狠声说道:“凭她也敢算计爷,看爷不把她整得活不好死不了,人不人,鬼不鬼。”刚听到相爷怜惜的话,还以为大人变得慷慨大度了呢,这会才又见大人的真面目。
梅香儒说这句话完全是因为怕陈烈怀疑自己不是以前的那个相爷了。他除了记忆力超强,能记下所有人说过的事外,再就是他凭着原为女人的那份真觉,敏感去感应可能的危险,甚至有时跟着自己的意识下意识去说话做事。除了偶尔的大总管会提醒一二外,他说话做事从来没有刻意的去注意什么,至今也无一人对他产生疑心,他自己都纳闷,难道自己和那个梅相爷就这么志同道合?
其实,无论相爷说什么、做什么他们都不会怀疑的,这个相府除了梅落和大总管跟相爷时间长点,其他人来的时间都很短,平日里又与相爷接触少。那里会注意相爷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就算有什么不同,他人也不敢怀疑,那不是为自己挖坟墓吗?而且,同以前的相爷相比,相爷现在的变化是他们喜闻乐见的。
陈烈听了这句话,仿佛一下找到了主心骨,刚才还因为这个意外发现惶惑不安,焦虑不定。这会一下又恢复了以前的镇定和自若。说话的口气也变得自信起来:“大人那整人的手段可不是吹的。那对狗男妇怕不求大人快些让他人死呢。”
梅香儒没有接他的话茬,却突然说了句:“陈烈,你今天的表现爷可夸不得,这么点事就把你吓荒了神,以前的老成持重都到哪里去了?”
陈烈攸地转到桌前抱过那个箱子,咚的一声跪在床前道:“大人,这些就是那帮奸人转与清流的证据,以及他们接触的时间地点,接头的人,还有那些弹劾折子的大概内容。大人要不要现在就看看,也好有个准备,那些人今日晚间还到皇宫去了,只怕要出什么事。这都是小的大意,请大人责罚。”
梅香儒伸手轻拍了下他的肩诚肯的说道:“陈烈,先把这东西存到你那儿,等有空了再看不迟。你们弄到这些也费了不少事吧。为了爷的事,你们过的是暗无天日,见不得人的日子,爷感激你们还来不及呢,那里会责罚。爷先前没有告诉你丁家的事也是怕你们露出痕迹,这还得怪爷。爷一直希望你们也能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也能娶个媳妇,生几个孩子,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必像现在这样天天担惊受怕,提着脑袋过活。”说到这里突然转了戏谑的语气道:“不过,爷还是要罚你的。”
陈烈听了大人那贴心贴肺的话,铁骨铮铮的汉子一时感动的眼泪花花都差点落下来,到了最后一句,一下又恢复了平静。
梅香儒不管他心绪如何变化多端,只自顾自说:“罚你明日睡到日上三杆。”又问道:“陈烈你娶老婆没有?”
陈烈脸皮再厚也被他问的不好意思起来,小声说了句:“属下不曾娶妻。”
梅香儒大笑道:“那你就赶紧给老天爷上柱香,求他明日给个大晴天,不然你一个人想睡到日上三杆还直不是件容易的